【第451章 現實世界的第一個神明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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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說完這句話，便像信號不良般，閃爍幾次後消失不見，留下還在懵逼的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從何開始商討。
半晌，老人敲了敲木質的辦公桌問：“你們誰看過這個漫畫？”
沉默，眾人的年齡注定了他們很少關注這類網絡作品，哪怕有人打眼瞧過，也不敢在這個時候冒頭，萬一老人問點什麼，答不上來才叫尷尬。
老人看他們的樣子就知道現在是指望不上，歎了口氣道：“剛才91的話你們也都看到了，當然，我們不能確定它是否真是所謂的‘世界意識’，也有可能是其他國家用某種儀器做出的類全息投影，但不管如何，那隻狗的情況的確接近漫畫中所描述的‘變異體’，被狗傷到的人也呈現出怪異的病理狀態，很像漫畫中的‘汙染’，因此，各種因素疊加下，我認為了解一下總沒壞處。”
話都說到這份上，哪怕依舊覺得‘漫畫入侵現實’之說是無稽之談的人都閉了嘴，危機麵前，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他們完全可以傳染病防禦和漫畫解讀兩手抓，沒必要在事情還未明朗前吵個你死我活。
於是，所有人都同意了，三三兩兩走出會議室，回辦公室帶上老花鏡開始生疏地打字搜索漫畫。
另一邊，老人等他們全部離開，獨自一人坐電梯去了負一樓的停車場，然後朝停車場上了鎖的配電房走去，用鑰匙打開門，裡麵不是電氣設備，而是另一座電梯。
電梯裡沒有樓層按鍵，隻有向上和向下兩個按鈕，老人按了向下，失重感傳來，他沉默地在電梯裡等了兩三分鐘，電梯門才再次打開。
“您來了，”穿著白大褂的工作人員迎上來，“岑老師在實驗室等您。”
老人點了點頭，跟著他走到實驗室，被稱為岑老師的女性約莫隻有三四十歲，見他過來，指著手術台上已經看不出人形的東西說：
“27個小時。一個正常人沾染那玩意後，堅持最長的隻有27個小時。”
老人想了想問：“最開始異變的那幾個人呢？他們還活著嗎？”
岑老師笑了一下，“如果你將那種狀態稱之為活著的話。”
“……可這個看上去已經徹底死了，連動都不會動。”
說到這，岑老師也有些疑惑，“實話說，我不知道。”
“現有儀器完全檢測不出他們之間的區別，甚至因為後續樣本用的是死刑犯，他們的身體強度按理說比最初感染的人更高，但他們就是死了……從生物學角度我無法解釋，但如果你認可‘汙染’之說的話……”
岑老師頓了一下，繼續道：“可能是從九淵世界溢散過來的汙染數量太少，經過層層傳遞後，傳遞到這幾個樣本身上的量，已經不足以維持他們像喪屍一樣‘活著’。”
“……”
老人皺著眉思索，麵前這位岑老師是第一個跟他提出‘漫畫世界入侵現實’的人，也正因如此，他才會鄭重其事地在會議上提到【世界意識】。
實話說，當時他也不信，完全是出於對岑老師的信任，沒想到……
“當初你說的話，我有六成信了，”老人歎息一聲，道，“現在告訴我，你究竟是怎麼從一隻狗的視頻聯想到《九淵》這本漫畫的？我可不信隻是單純的巧合。”
那隻變異狗的視頻才在網上瘋傳的時候，岑老師就主動找到老人，上來就開門見山地說她知道變異狗是怎麼回事。
那篤定的態度，根本不是“意外發現”能解釋的。
聽到他的問題，岑老師卻沉默了。
半晌，她反問道：“您看漫畫了嗎？”
老人一愣，隨即搖了搖頭，“還沒來得及看。”
這是實話，從昨天開始，他一直在處理變異狗傷人事件的後續，完全沒有空閒時間，打算等今天晚上熬夜去看。
其實按理說，他應該在第一時間弄清楚漫畫內容，才能更具針對性地了解事態，可老人有一種強烈的感覺。
他覺得，這件事從頭到尾發展得進度太快了，快到像是有人從一開始就計劃好了，包括他在內的所有人，都被某個存在牽著鼻子走，甚至91這個世界意識也是其中一環。
“那先去看看漫畫吧，”岑老師說，“或許看完漫畫，您的一切問題都將迎刃而解。”
老人卻笑著說：“我當然相信你，可畢竟年紀大了，需要一點小小的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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