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算計祂的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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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偏偏最不重要的就是那些“黑暗”，最重要的反而是“遺忘”。
“但他們什麼都不知道，”蓋亞鬱悶，“就像我們最開始的時候，什麼記憶都沒有，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最先關注的也是他們身上的黑暗。”
“畢竟黑暗的奧特戰士還是很少見的，而他們一出現就是一群，肯定矚目，而屏幕裡的我們大部分的注意力確實被這外表吸引了過去。”
以至於……
步步錯過。
“不一定，我們猜不到，但大哥他知道一些情況，”戴拿擠了過來，並拍了拍兩個弟弟的肩膀，
“大哥他可是知道一些真實情況的，猜到一些東西並不難，就看特利迦和德凱給不給機會了。”
隻要兩個弟弟願意給一點提示，或者和光之國這邊交換信息，大哥那邊就能猜到更多東西。
而且……
“不要小看你們二哥我啊，我的信息收集能力可是很強的！”
但是高斯的注意力卻並不在他們討論的這個話題上，而是敏銳地注意到了屏幕裡一閃而過的那點不對勁。
“等等！賽羅不是從最初的輪回就被剝離在了時間之外了嗎？為什麼屏幕裡那個時間段的等離子火花裡還會有——”
“因為那是陷阱的一部分，”賽迦截斷了高斯的詢問，祂的臉上現在沒什麼表情，就這樣安安靜靜地看著屏幕裡一閃而過的等離子火花裡的小光團，
“那是陷阱，也是一個障眼法，是賽羅把自己的靈魂切了分出去的一部分。”
戴拿回過神來，“為什麼？為什麼要切割靈魂去布置這個障眼法？為了迷惑赫克西亞嗎？”
“對，為了迷惑赫克西亞，”賽迦頓了一會兒，像是在調整情緒，
“赫克西亞被詛咒困束在了時間裡也就不知道賽羅在時間之外，但是越是感受不到敵人祂越會警惕算計，
而為了讓祂放鬆警惕營造一種因為上一輪回的失敗賽羅顯出頹勢的模樣，賽羅割了自己的一部分靈魂放到等離子火花裡，蒙騙赫克西亞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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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什麼？
因為那小孩想算計。
赫克西亞算計了祂們的傲慢使祂們陷入沉睡，而賽羅在算計著祂的傲慢。
當舉世無人可敵，最大的敵人都虛弱不堪地縮蜷在誕生之地無法冒頭，那個在第一個輪回之前敢直接硬剛神明的家夥怎麼可能會不傲慢呢？
可是——
多狠啊，賽羅，硬生生切割自己的靈魂去算計去布局，怎麼就……怎麼就不知道疼呢？
那可是靈魂被割裂的痛，還是自己割自己，怎麼就下得去手的呢？靈魂撕裂甚至不是一瞬間排山倒海的痛，而是排山倒海之後還連綿不絕的陣痛，是時刻要忍受自己被撕裂的煎熬。
高斯沉默了好一會兒，目光落在那邊安安靜靜被賽文抱在懷裡顯得格外乖巧的賽羅身上，一時心中五味雜陳卻又如鯁在噎，
“他總是這樣，那些新生代跟著有樣學樣，輕賤自身，好像不知道疼一樣，永遠把自己看得最輕。”
甚至把計劃看得高於一切，為此幾番生死、靈魂碎裂都在所不惜。
“他們隻是為了一個未來，”雷傑多沉默了很久，注意到賽迦的情緒之後，他起身拍了拍賽迦的肩膀，
“他隻是，太勇敢了，他隻是想救這個宇宙，他有什麼錯？是赫克西亞，賽迦，但赫克西亞已經死了。”
“是我們的錯，是我們沒教他——是我們沒告訴他，他很重要，”賽迦抬起頭，看向那邊的賽羅時，眼神才軟化一些，“是我們沒教他。”
是祂們，是光之國，是教錯了。
托雷基亞看著屏幕裡的一切，也聽到了戴拿他們的討論，連賽迦和雷傑多都沒壓著聲音，像是在正大光明地說給他們聽。
而他們也確實在聽，他忽然看向希卡利，問起了自己曾經最糾結的問題，
“長官，你覺得光明是什麼？黑暗又是什麼？光明一定對嗎？黑暗一定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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