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我該認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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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都是過去，是真實的、是痛苦的、是……無可挽回的。
“現在也許已經是他們拚儘一切爭取到的最好的結局了，”高斯的聲音很低，卻帶不起一絲釋然，隻是低沉，像壓著某種更沉重的情緒，
“戴拿，時間不會允許更改，他們也不會允許的，而那一切也是確確實實的無可更改。”
“艾斯，”就像澤塔說的那樣，
“他從沒覺得你取的名字是束縛，”所以別把自己困住，不是你取的名字造成的一切，而是你取的名字正好就對應上了他要做的事，
“他隻是想讓你誇誇他的勇敢和堅強。”他隻是想讓你為他驕傲，沒想著用這些將你束縛於愧疚和痛苦裡。
“我知道，尼桑，我知道，”艾斯看著佐菲，難以形容自己這時候的情緒，他隻是想扯出一個笑，想證明自己沒事，可他卻無論如何都笑不出來，
很累，說不上來哪兒累，明明沒有戰鬥也沒有工作，但是就是很累很累，累到扯不出一個笑來，
“那是我的孩子，尼桑，我該了解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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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十號，十號太冷太累也毫無溫度，那是澤塔，那是我傾儘了所有耐心和溫柔一點點養大的光。
“我隻是把他教得太好了，我隻是教導了他卻沒有保護好他，他還是善良還是熱忱，他還是愛著芸芸眾生，也還是愛我。”
所以他那麼痛那麼累卻還是撐起一份堅強來告訴我，他會保護好一切，他會成為“澤塔”。
“光之國的孩子都是那樣的，尼桑，泰迦、澤塔、賽羅……他們善良勇敢、舍生忘死，他們無怨無悔。”
光之國的孩子都這樣，被帶來光之國的孩子也這樣，他們光——都是這樣。
可是……
“可是真的該這樣嗎？肯，我們沒欠了誰，為什麼要拿命賠出去？”貝利亞看著澤塔就想起了捷德，捷德也會那樣嗎？
會的，那些孩子都會的。
“你看，他們有樣學樣，他們舍生忘死，他們把自己看的比誰都低，他們把痛都熬成了尋常，看看你教出來的孩子，看看光之國的孩子。”
“可是那是災禍，那是殃及整個多元宇宙的災禍，”回應他的是艾克斯，“沒有誰逃得過去，隻是賽羅和賽雅帶著我們頂了過去。”
“你……”貝利亞下意識看了一眼他脖頸上的屏蔽裝置又看了看之前一直管著這崽的銀河他們。
銀河注意到了他的目光，“艾克斯他和我們不一樣，那時候他隻剩下了核心，所以不算真正活著，隻要屏幕和你們不提起他和大地的事就行。”
行吧。
貝利亞收回了目光，看著麵前的艾克斯，這個奧的性格依然帶著一點活潑，但也能看出舉手投足間的沉靜，那雙眼睛依然明亮，不是不諳世事，而是通透的坦然。
“你會後悔嗎？”貝利亞突然問，“那麼痛那麼累還可能沒人記得……會迷茫難過嗎？”
艾克斯愣了愣，似乎沒想到他會這麼問，但反應過來之後，他笑了笑，
“你知道答案不是嗎？怎麼可能會後悔呢？這本就是我們拚儘一切換來的啊，有沒有人知道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我們隻是想護住自己想守護的人而已——真想著蒼生大義的，隻有賽羅和賽雅吧。”
那對兄妹倆本來無牽無掛的……他們隻有彼此，卻為了宇宙死生不複相見，甚至遺忘、甚至生離死別。
“他們是愛著眾生，也是愛著我們，所以他們做了最高個的，頂住了崩塌的天。”
【澤塔走了，儘管他們一開始就知道他們攔不住他。
希卡利將藏在桌下的時空攔截裝置拿出來放在了餐廳茶幾上，“道具沒有用，完全攔不住他們，他們的時空門好像能撕開一切的攔截，是一種規則層麵的力量，我們攔不住的。”
也就是說——
隻要那些孩子想走，他們就留不住。
艾斯沉默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而坐在獨立沙發上的賽文比他更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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