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答個辯快給教授嚇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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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晃就過去了六個月，成都的春天裹著潮氣漫過廠區。艦載機項目的第一階段靜力試驗剛收尾，高低速風洞數據全部收齊，陸豐正帶著人細化總體設計報告，準備月底往部裡報。
這天上午宋建文拿著個牛皮紙信封敲開辦公室門，一進門就笑。
“鞏教授來的信，催你們回去答辯。”宋建文把信往桌上一放，“說你們這屆本科畢業設計答辯下周開場，讓你們務必回去參加。”
陸豐伸手拿過信封拆開，掃了兩眼信上的字跡。是鞏正明的筆跡，說係裡已經把他們這大半年的實習經曆算進了畢業設計學分，流程還是得走一遍，該準備的材料也得備齊。
正說著吳昊抱著一摞靜力試驗報表進來，聽見“答辯”兩個字手都頓了頓。
“答辯？我都快忘了還有這回事了。”吳昊把報表往桌上一放，撓了撓後腦勺，“這大半年天天泡車間跑風洞，課本都不知道扔哪了。”
林婉跟在後麵進來，聽見這話也笑。
“我上周跟宿舍同學通電話，她們說天天泡圖書館背知識點，我都好久沒翻過專業課本了。”
宋建文靠在桌邊，笑著擺手。
“你們怕什麼。就隨便挑個經手的項目出去，都能把答辯老師鎮住。殲-8M定型，梟龍下線，渦扇-14改型量產，哪個拿出來不是遠超本科畢業設計的水平。我看你們這答辯，估計能嚇死一屋子人。”
陸豐折好信放進抽屜，笑了笑。
“就是走個流程。畢竟學還沒上完，學校的規矩得守。”
“流程是流程，實力是實力。”宋建文擺擺手，“你們放心回去，艦載機這邊有我盯著，靜力試驗後續的安排我都跟結構室交代過了。正好趁這機會歇幾天，這大半年連軸轉，鐵打的人也扛不住。”
陸豐點點頭，也沒推辭。這大半年從殲-8M到梟龍再到艦載機，確實沒怎麼歇過。回去答辯順便也跟係裡對接下後續的畢業手續，省得後麵再跑一趟。
當天下午三人就收拾好了東西，訂了第二天回京城的機票。吳昊收拾行李的時候還在念叨，說回去得跟宿舍哥們好好聊聊，估計說出來他們都不信，這半年自己居然跟著造了好幾架飛機。
第二天一早三人坐上飛機，兩個多小時就落在了京城機場。打車回學校的時候，看著路邊熟悉的街景，吳昊還一個勁感慨，說才半年沒回來，感覺跟過了好幾年似的。
到學校的時候剛過中午，三人直接去係辦公樓找鞏正明。剛走到樓下，就看見鞏正明站在樓門口等著，看見他們就大步迎了上來。
“可算把你們盼回來了。”鞏正明上下打量他們一圈，笑著點頭，“看著是不一樣了，沉穩多了。我要是在街上碰見，都快認不出來了。”
“鞏教授。”三人齊聲打招呼。
鞏正明擺擺手，側身往樓裡讓。
“別站在外麵了，上樓說。”
進了鞏正明的辦公室，幾人坐下。鞏正明給他們倒了水，坐下第一句話就帶著笑。
“你們現在可不得了。殲-8M定型的消息我都從部裡聽說了，梟龍都拿到外貿訂單了，連艦載機都搞上了？”
吳昊嘿嘿笑：“都是陸豐牽頭，我們跟著打打下手。”
“打下手也了不起。”鞏正明搖搖頭，“當初你們去成都實習，我還以為就是跟著看看長長見識。沒想到直接挑大梁了。係裡其他老師聽說你們的事，都覺得不可思議。”
陸豐沒接話，從隨身帶的文件夾裡抽出一份裝訂好的方案，輕輕放在鞏正明麵前。
“這次回來，順便帶了份艦載機的初步總體方案。想請鞏教授把把關，看看有沒有什麼問題。”
鞏正明愣了一下，低頭看向桌上的方案。封皮上寫著“中型雙發艦載戰鬥機初步方案”幾個字，他伸手翻開，越翻眉頭越鬆，翻到折疊翼結構那頁的時候，手指都頓了頓。
翻完最後一頁，鞏正明靠回椅背上，半天沒說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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