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
你怕出賣了同夥之後，他們會報複你，或者報複你的家人。
但你有沒有想過——你在這裡死扛著，你的家人就安全了嗎？你的組織會相信你沒有招供嗎？他們會不會為了滅口，反而對你的家人下手？”
這句話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子，精準地刺中了女人心中最柔軟也最脆弱的地方，她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終於抬起了頭。
她的臉上滿是淚痕，眼眶通紅，嘴唇哆嗦著，用一種近乎哀求的眼神看著何雨清的背影。
何雨清轉過身來，目光平靜地與她對視。他沒有催促，沒有施壓，隻是靜靜地看著她，等待著她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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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持續了大約一分鐘。這一分鐘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終於，女人開口了，她的聲音沙啞而微弱，像是用儘了全身的力氣：“如果我交代了……能保證我孩子的安全嗎？”
何雨清的心中微微一動，但麵上不動聲色。
他走到女人麵前，蹲下身來，與她平視，一字一句地說道：“隻要你真心悔過，配合我們的工作，我可以向你保證——你和你的家人，都會得到政府的保護。”
女人的眼淚又一次奪眶而出，但這一次，她的眼神不再是絕望和抗拒，而是一種如釋重負的崩潰。
她點了點頭，哽咽著說道：“我說……我全都說……”
何雨清站起身來，走到門口，朝走廊裡的周誌強喊了一聲：“拿紙筆來，做筆錄。”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女人斷斷續續地交代了一切。
她的真名叫蘇桂芳，原是保密局北平站的一名譯電員，北平解放前夕奉命潛伏下來，以假身份混入民間，負責維護一個秘密聯絡點。
她的上線代號叫“山鷹”，真實身份她不清楚，隻知道每隔一段時間會通過特定的方式向她傳達指令。
她的下線有四五個人，負責收集情報和傳遞物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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