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財神康大戰康祈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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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康家老宅的飯桌上，氣氛跟平時不太一樣。
飯桌上，阿輝端著粥碗，瞟了二哥一眼。大哥、三哥、阿祖都悶聲扒飯，互相遞著眼色，誰也沒先開口。天庥坐在二嫂旁邊，正埋頭對付一隻雞爪，啃得滿嘴都是油。媽子坐在老豆旁邊，今天話不多，一隻手時不時往後腰上按兩下。
老豆端著茶盅，眼皮一抬，掃了一圈：“你們幾個今天怎麼跟鋸了嘴的葫蘆似的？平時不是吵翻天嗎？”
二哥把碗放下，清了清嗓子，擠出個笑：“老豆，今天有件事想跟您商量。”
“商量？”老豆手一頓，茶盅在嘴邊停了停，眼神瞬間就變了，“阿宗，你一說‘商量’我就知道沒好事。說吧，又怎麼了？”
“瞧您說的，我是那種人嗎？”二哥一臉委屈。
“你不是那種人，你是我兒子，我還不了解你？”老豆放下茶盅，斜眼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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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庥抬起頭，滿嘴油光地插了一句：“爺爺，爸爸肯定又想搞事情。”
“你專心啃你的雞爪！”二哥瞪了他一眼。
天庥縮了縮脖子，繼續啃雞爪，耳朵卻豎得高高的。阿祖在旁邊偷笑，被二哥瞪了一眼，趕緊低頭夾菜。
二哥把心一橫：“老豆，我想給家裡再請個保姆。”
飯桌上瞬間安靜了。天庥連雞爪都忘了啃，瞪大眼睛看著爸爸。
老豆手裡的茶盅擱在桌上，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你說什麼？”
“我說，給家裡多請一個保姆。”二哥硬著頭皮重複，“咱家三間大屋打通了，地方大得沒邊兒。光靠秦姐一個人根本忙不過來，媽子六十多歲了，腰也不好……”
“啪！”老豆一巴掌拍在桌麵上，碗筷直跳，“多請一個？康祈宗，你真是忘了本了！咱們家都有秦姐了，你還想著請人專門伺候？你當自己是以前的地主大少爺？”
天庥被嚇得手一抖，雞爪掉在桌上。二嫂趕緊把雞爪撿起來，小聲罵了句：“你看你，嚇到孩子了。”
阿祖也嚇得一縮脖子。大哥把碗往旁邊挪了挪，三哥乾脆端著碗裝聾作啞。
老豆越說越來勁：“想當年我跟你媽子，兩個人要帶你們幾個調皮鬼，白天上班，晚上回來洗衣做飯，以前那條件多苦？我一個人能乾現在三個人的活兒！你們現在這些年輕人，一代不如一代，屁大點兒事就喊苦喊累，還要請人伺候？咱們窮苦人家出身，什麼時候輪到要人伺候了？”
媽子趕緊輕聲接了句：“行了行了，那時候是那時候，現在是現在。”
“什麼那時候那時候！”老豆瞪了她一眼，“就是你們一個個都慣著他們，現在這幫小子才不知道好歹！錢是攢出來的，不是花出來的！咱們家這點家底，經不起你們這麼折騰！”
阿輝放下筷子，開口說：“老豆，不是我們要擺譜。是媽子年紀大了，讓她輕鬆點兒。您要是覺得這活兒不累，那您自己試幾天，看這屋子收拾起來累不累。”
媽子正在收拾碗筷，一聽這話，停下手裡的活兒，笑眯眯地接了一句：“好啊，我正好歇幾天。”她順手把身上的圍裙解下來，直接往老豆手裡一塞，“喏，圍裙都給你備好了。這幾天家務活全交給你了，你可得撐住，別到時候喊腰疼。”
天庥在旁邊拍手叫好：“爺爺要搞衛生咯！”
“你個小兔崽子，吃你的飯！”老豆瞪了天庥一眼。
“試就試！誰怕誰！”老豆脖子一梗，一把抓過圍裙，“我還沒老到走不動路呢！以前這麼大的屋子，我跟你媽子兩個人不也收拾得乾乾淨淨？你們就是嬌氣！”
媽子笑著搖搖頭，轉身去沙發上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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