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橫越擂台，後背砸進場邊的能量防護陣法。
電弧劈啪亂跳，陣法又把人彈回場內。
落地後，林振海撐著地麵掙了幾下，還是沒能站起來。
一招。
甚至算不上一招。
隻是一尾巴。
一個六品巔峰的重拳高手，就這麼敗了。
解說台上，沈渡沉默了。
這次，他比上午沉默得更久。
數萬現場觀眾，連同直播間裡的數百萬武道愛好者，都等著他給出一個說法。
他們也想知道，專業解說還能怎樣解釋這場麵。
過了好一會兒，沈渡才把話筒湊近。
他這回說得格外慢，中間還卡了一次，像是怕哪句話下得太重。
“這位來自江城、今年十八歲的蘇九兒選手……”
他停了一下，那個形容詞遲遲沒接上來。
“她的戰鬥方式，我隻能說……常理解釋不了。”
“昨天，她以六品巔峰的境界，展現出了遠超同層次的鍛體強度。”
“今天上午，她吞掉了陳銳的水係靈術。”
“剛才，那條看起來柔軟的尾巴，又把林振海掃出了整座擂台……”
“她的基礎功法純度和真氣運轉效率，都遠高於這個境界該有的水準。”
“更難解釋的，是她對力量的理解。”
“每一分力該落在哪裡，她像是早就知道。”
“六品巔峰，不該做到這些。”
“我能想到的解釋，隻有兩個。”
“她可能師從一位層次遠超我們認知、早已避世的大能。”
“另一個可能，是她幼年服用過傳說中的頂級丹藥或者天材地寶，根基早被徹底改寫。”
沈渡喉結動了一下，後麵的話隔了片刻才出來。
“可這兩個解釋，最後都會指向同一個結論……”
“在她身後，可能站著一位我們根本無法想象的存在。”
這句話，順著直播信號傳進了數百萬人的耳朵。
當天晚上，這句話攪動了整個江南省武道界。
臨安省武道協會的辦公室裡，三部最高級別的加密電話同時響起。
南方軍區情報部門當晚改動檔案，將蘇九兒的威脅等級上調了兩級。
暗處盯著這場比賽的勢力也動了起來，所有人都在追查那個所謂的蘇九-兒背後的人。
與此同時，B組的賽場上。
柳無雙在今天的小組賽第二場，終於拔劍了。
劍光隻從擂台上掠過一次。
那名同為六品巔峰的對手連她出劍的軌跡都沒看清，身體已經被一股無形劍氣推出擂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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負責B組賽場解說的，是沈渡的副手。
那人握著話筒憋了半天，隻擠出一句。
“一劍。”
兩個賽場，兩種完全不同的打法。
留下的結果卻一樣，誰也沒能探到底。
蘇九兒走出武聖殿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通訊器在掌心震了一下，是呂婷發來的消息。
“蘇姐！蘇姐你上直播了！全江城都在看！雷司令辦公室的電視今天一天都沒關過！你你你你太帥了啊啊啊啊！”
屏幕上擠得滿滿當當，全是感歎號。
蘇九兒把那條消息看了兩遍。
拇指懸在回複框上片刻，她的嘴角悄悄翹了一點。
最後隻回了一個字。
“嗯。”
回到酒店套房。
她原本想把今天的三場比賽再過一遍。
想了想，又覺得沒什麼可複盤的。
贏得太輕鬆，連哪一步需要修正都挑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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