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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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跟咱沒關係。”
“估計沒幾天就得換玻璃。
窗戶紙糊不上，今天賈家吃啞巴虧，賈張氏可不是省油的燈。”
自從上次羅城砸了易中海和老太太的窗戶，不少人都換了玻璃。
半夜砸玻璃，還得在院裡狂奔，動靜能小嗎？又不是誰都像羅城，身體素質變態。
新的一天來了。
充滿朝氣的廣播聲，在四合院裡回蕩。
天剛亮，大夥兒就爬起來忙活。
洗漱、弄早飯，一套流程走下來，羅城推著那輛舊自行車，照例開啟一天的routine——先填飽肚子，再去廠裡乾活。
今兒個他沒去慣常的炒肝鋪子，轉道去了炸油條攤。
豪氣地要了八根金黃酥脆的油條，配兩個雞蛋布袋，再來三碗熱乎豆漿。
【注：雞蛋布袋是地方特色，把麵糊炸成方塊，中間打入雞蛋】
好幾天沒解這饞蟲，羅城吃得那叫一個舒坦，風卷殘雲般掃蕩乾淨，跨上車蹬得飛快，直奔軋鋼廠。
到了單位， routine 就是入庫出庫、登記在冊，雷打不動。
“羅師傅，辛苦嘍！”
裝卸工們熱情招呼。
這些人是送貨方的，跟廠裡不算熟絡。
羅城咧嘴一笑：“嗨，客氣啥，為人民服務嘛。”
這話聽著順耳，小陳立馬豎起大拇指，心裡暗讚：覺悟真高！順手從兜裡掏出一盒牡丹煙塞過去，“羅師傅，抽根煙潤潤嗓子。”
羅城接過煙，眼神犀利：“小陳，今天是有事相求吧？”
果然瞞不過老羅，小陳嘿嘿一笑：“羅師傅明鑒。
聽說廠裡要建第二食堂，以後的菜是自采還是有新路子？老板讓我來摸摸底。”
最近廠裡流言四起，送菜這塊肥肉，婁振華雖然看不上眼，但裡麵的油水卻厚得很。
羅城吐口煙圈，淡定回應：“這種大事，廠長和後勤領導才操心。
我一個庫管，哪來的消息渠道？”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不過馬上公私合營，這事兒遲早透明化。
後麵的走向，你腦子靈光，應該猜得到。”
小陳心領神會，點點頭轉身走了。
他也是打工仔，替老板跑腿打聽。
估計很快采購權就要收歸國營，以後供貨肯定走國營商店或批發市，私人承包的日子到頭了。
送走送貨員，羅城回到庫房，繼續躺平享受清閒。
手裡剝著花生瓜子，愜意得很。
老劉溜達進來，也不見外，抓了一把瓜子嗑起來：“羅城，你這日子過得比廠長還滋潤啊。”
“你怎麼有空跑這兒來了？”
羅城挑眉。
“當然是來套話的。”
老劉嚼著瓜子說，“我問了婁董，聽說庫房要擴建，廠子接下來要大規模擴張。
以後指不定建多少個食堂。”
老劉分析得頭頭是道：“每個食堂配個小庫沒問題，但大宗貨物還是全送到總庫，統一記賬管理。
分庫由食堂自己盯著。”
羅城點頭，跟他預想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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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打算周日跟李懷德吃飯時隨口問問，沒想到老劉提前透了底。
“喲，老劉現在也學會抱大腿了，知道找高層探口風？”
羅城調侃道。
“少貧嘴。”
老劉正色道，“要是真搞總庫分庫製，你這庫管位置可就不穩當了。
人手肯定增加，沒準還得成立倉庫管理小組。”
“一旦有了官職，就有油水沾。
這時候盯著你的人多了去了。
你想當那個組長，就得提前活動活動關係。”
這話聽著耳熟，怎麼跟當初許福貴的處境如出一轍？
羅城看著老劉，疑惑道：“老劉，你是食堂主任，誰當這個組長，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兒？乾嘛還要我找人疏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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