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讓你看對了。”
林淵卻沒笑。
他低頭看著重新整理過的案卷。
最上麵幾個字：
韓烈無罪。
看著很順。
沒有錯字。
時辰也對。
林淵應該舒服才對。
可他一點都舒服不起來。
孫典史已經走了。
周三槐從旁邊收拾紙筆。
“怎麼？”
“真查出冤案，還不高興？”
林淵沉默了一會兒。
“高興。”
周三槐看他。
“你這臉像誰欠你二十貫。”
林淵沒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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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烈沒殺人。
那當然應該放。
卷宗錯了，就應該改。
這都沒問題。
問題在別的地方。
兩年以後。
韓烈聚眾。
三年以後。
後從林淵反周。
本來有一個最簡單的辦法，可以讓那些字永遠不會發生。
現在沒了。
而且還是他親手弄沒的。
林淵下值回家。
第一件事就是關門。
進屋。
把《大周律疏》搬開。
抽出《大周紀》。
翻到景元十四年。
找到那個名字。
韓烈。
還在。
“景元十四年，聚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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