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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還我。”
“……”
林淵從包袱裡把她那包藥翻出來。
沈昭接過去。
“你不是給我的？”
“你不是沒死？”
“……”
“沒用就別浪費。”
沈昭把藥塞進袖裡。
轉身走了。
林淵看著她背影。
韓烈在旁邊道：
“你剛回來就被收藥。”
“嗯。”
“挺慘。”
林淵轉頭。
“你還有臉說我？”
韓烈不說了。
下午。
直接扔石頭的人還是沒找到。
當時太亂。
有人說從左邊來的。
有人說右邊。
有人說看見是個年輕人。
再問穿什麼。
記不清。
顧文舟要是在。
大概會把這些證言全放到那摞“暫時不能用”的紙裡。
林淵也沒再讓人硬找一個出來。
韓烈被要求留在城內。
不得再聚人堵門。
每天去縣衙報到一次。
聽見最後這條時，他臉色很差。
“為什麼還要每天來？”
周三槐道：
“怕你跑。”
“我跑哪？”
“誰知道。”
“我家在這。”
“那更好。”
周三槐給他開了張報到紙。
“明天記得來。”
韓烈接過。
看了半天。
“我不識這麼多。”
“你隻要認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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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我認。”
“那就夠了。”
一個剛堵過城門、讓官兵死了人的實際領頭者。
第二天開始。
每天來縣衙點卯。
事情暫時被處理成了一個很臨安的樣子。
天黑以後。
林淵又住回縣衙後院。
陶縣令沒有讓他回自己住處。
理由很簡單。
“你現在再跑一次。”
“我的急報沒地方寫了。”
林淵道：
“我才跑回來。”
“所以我更怕。”
門沒鎖。
外麵多了個差役。
算看守。
也算保護。
具體是哪一種。
沒人說。
林淵坐到桌前。
先把包袱放下。
裡麵東西少了一樣。
沈昭把藥收走了。
周三槐的硬餅還在。
碎銀沒了。
全拿去買馬。
那匹馬現在還拴在東門。
守卒下午讓人傳話：
馬吃了兩份草料。
要記錢。
林淵看著那張傳話。
一時沒看出自己從哪找錢。
最後塞到一邊。
先欠著。
反正欠的已經不少。
他從包袱最底下拿出《大周紀》。
這次沒有猶豫。
直接翻到那一頁。
原來的字還在。
景元十四年十月，韓烈聚眾攻臨安。
林淵遙領其眾。
第一行先淡。
第二行也開始褪。
林淵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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