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澳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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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貨。何雨柱說。
祥叔笑了笑，摸出一根煙點上：貨和錢是一回事。有貨就有錢，有錢就有貨。
何雨柱沒回答。上次見麵是三個月前，在澳門大豐銀號。祥叔幫他驗金、安排盯梢、把黃金換成港幣。那時候祥叔就看出來了——這個十六歲的年輕人不簡單。
“祥叔這次去澳門辦什麼事？”
“銀號的事。內地來的人多了，存錢換錢的忙不過來。你呢？真的隻是去找貨源？”
“真的。禁運，香港的海味乾貨漲了五成，有的貨斷了。譚府做高端菜，沒有貨不行。”
“澳門的貨確實比香港多。”祥叔說，“南洋的貨先運到澳門再分散各地。澳門不受禁運限製，渠道通。我幫你聯係，大豐的客戶裡就有做海味乾貨的，一個叫阿榮的福建人，做了十幾年，貨好價也公道。”
“謝謝祥叔。”
“別謝我。”祥叔擺擺手，“你走大豐的彙兌我有傭金。你這單生意不小，長期合作，阿榮會給我麵子。”
船到澳門，祥叔帶著何雨柱直奔阿榮的海味行。
阿榮四十多歲，閩南口音，見了祥叔很熱情。祥叔介紹了何雨柱，阿榮上下打量他一眼，顯然沒想到這麼年輕，但沒多問，帶著看貨。
何雨柱一樣一樣看了，這批貨翅針粗壯，鮑肉厚實，質量上乘。
“貨不錯。”何雨柱說，“比香港德昌號的還好。”
“那是自然。”阿榮笑了，“德昌號的貨還是從我這兒拿的，他們加了價再賣給你。”
何雨柱心裡一動。直接從阿榮這兒拿貨，省了中間商的差價。
阿榮報了價——魚翅比香港便宜三成，鮑魚兩成半，海參三成，乾貝兩成，魚唇三成五。
每月能省兩千多，一年兩萬多。
“我要長期合作。”何雨柱說，“每月固定量，魚翅二十斤、鮑魚十斤、海參三十斤、乾貝十五斤、魚唇十斤。半年起訂，每月初一送貨到澳門碼頭，我安排船運到香港。”
阿榮愣了一下。這個量不小，而且半年起訂每月固定量，是穩定生意。
“何先生爽快。”阿榮說，“但半年起訂得先付定金。三個月貨款做定金，怎麼樣？”
三個月貨款大約三萬塊。貨好價低長期穩定，而且阿榮是祥叔介紹的，大豐銀號的客戶，跑不了。
“行。”何雨柱說，“三個月定金三萬塊。合同今天簽，明天我讓大豐把錢打過來。”
合同當場簽了，祥叔做見證人。
從海味行出來，祥叔帶著何雨柱去附近茶樓喝茶。
“貨的事解決了。”祥叔端起茶杯，“比香港便宜三成，質量還好。你這趟沒白來。不過何先生，我有個問題。你在大豐兌換了那麼多錢，開酒樓，你就沒想過做更大的生意？”
何雨柱心裡一動。
更大的生意？
“比如金融”。祥叔說，“你在大豐兌換的錢不是小數目。拿出來做銀號做銀行，比開酒樓賺得多得多。”
何雨柱沒說話。金融這兩個字他不是沒想過。前世的記憶裡，香港以後會成為亞洲金融中心，華資銀行會崛起。但他隻有十六歲，對香港金融業一竅不通。
“祥叔認識做金融的人？”
“認識一個。”祥叔說，“原上海某銀行的經理，姓周，做了三十年銀行。1949年以後到香港，現在在一家華資銀號做顧問。我約他晚上一起吃飯，你見見？”
何雨柱想了想，點點頭。
晚上，祥叔帶著何雨柱去了六國飯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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