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香港的環境會埋沒她。"李教授說，"香港的音樂教育太淺了，老師水平參差不齊，比賽也隻是業餘水平。她應該去英國深造——倫敦皇家音樂學院，或者英國的寄宿學校，那裡有最好的老師，最好的環境。你好好考慮。"
何雨柱愣了一下。
英國。留學。
他不是沒想過何雨水的教育問題。何雨水才七歲半，現在談留學太早了。但李教授的話，像一顆種子，種在了他心裡。
"謝謝教授。"何雨柱說，"我會考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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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教授點點頭，又看了何雨水一眼，轉身走了。
比賽結束，人慢慢散了。
何雨柱帶著何雨水走出陸佑堂，外麵的陽光很好。何雨水手裡攥著獎狀，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麵，剛才的失望已經沒了——李教授的話，比第一名的獎狀更讓她開心。
何雨柱走在後麵，看著妹妹的背影，心裡在想兩件事。
一件是妹妹的教育。李教授說的對，香港的環境會埋沒她。她應該去英國，接受最好的音樂教育。但她現在還小，至少要等她十幾歲，能獨立生活了再去。這幾年，他要給她找最好的老師，創造最好的條件。
另一件是他自己的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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