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鬨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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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府門口來了三個人，一進門就嚷嚷。
"你們譚府的菜不乾淨！我兄弟吃了你們的魚翅，拉了兩天肚子！"
領頭的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穿皺巴巴的襯衫，嗓門很大，故意讓大堂裡的客人都聽見。他身後跟著兩個人，一個捂著肚子臉色蠟黃，一個扶著他一臉憤憤不平。
阿強趕緊迎上去："這位先生，有話好好說。您說吃了我們的菜拉肚子，有什麼證據？"
"證據？我兄弟就是證據！"領頭的男人嗓門更大了，"你們譚府用的是假魚翅、毒海參，吃死人不償命！今天不賠我們醫藥費，我們就不走了！"
大堂裡的兩桌客人都停下了筷子，看著這邊。
何雨柱從櫃台後麵走出來，看著這三個人，沒說話。
他認得這種套路。上次黃老板散布謠言的時候也有人來鬨過，但那次是散客，鬨幾句就走了。這次不一樣——這三個人看起來是專業的，嗓門大，話術熟，知道怎麼吸引客人注意，怎麼把事情鬨大。
"這位先生，"何雨柱開口，聲音不大但很穩，"你說吃了我們的菜拉肚子，我們可以請醫生來檢查。如果確實是我們的菜有問題，醫藥費賠償費一分不少。但如果不是我們的問題，你在我們店裡造謠鬨事，我們要報警，還要告你誹謗。"
領頭的男人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這個十六歲的小老板這麼鎮定。
"報警？你報啊！"男人硬著頭皮說，"我兄弟吃了你的菜拉肚子，你還敢報警？我看你是心虛！"
"我不是心虛。"何雨柱說，"我是講規矩。阿強，打電話報警，再打電話給醫務衛生處，請他們派人來檢查我們的食材和後廚。"
阿強愣了一下，然後說："是，何先生。"
領頭的男人臉色變了。他沒想到何雨柱真的要報警，還要請醫務衛生處來檢查。一般酒樓遇到這種事都是賠錢了事，怕事情鬨大影響生意。這個小老板倒好，不但不賠錢，還要報警請政府來檢查。
"你……你等著！"男人撂下一句狠話，扶著那個"拉肚子"的人，灰溜溜地走了。
三個人走後，大堂裡的客人議論紛紛。最近謠言挺多的，說譚府資金鏈要斷，要關門了。
何雨柱站在櫃台後麵，聽著客人的議論，臉色很沉。鬨事的人走了，但事情沒完。這隻是開始。
接下來的幾天，譚府的生意一落千丈。
先是謠言滿天飛——"譚府老板是內地來的暴發戶，資金鏈要斷，馬上要關門了""譚府用的是假魚翅、毒海參，吃了拉肚子""譚府後廚有老鼠，衛生不合格"。然後是報紙上的匿名廣告——《華僑日報》分類廣告欄裡，連續三天登了一則匿名廣告，暗示"中環某北方菜酒樓食材有問題，衛生不合格，已有多人食用後不適"。雖然沒點名，但明眼人都知道說的是譚府。
譚府的生意從一天五六桌，降到一天一兩桌，有時候一整天都沒有客人。
趙師傅在後廚急得轉圈："何先生，這怎麼辦？再這樣下去，譚府真要關門了！"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阿強也急："何先生，我去打聽了，謠言是富華樓的黃老板放出來的。報紙上的匿名廣告也是黃老板花錢登的。這是黃老板第三次搞我們了！"
何雨柱坐在櫃台後麵，沒說話。他在想。
這次黃老板的攻擊更係統更狠——資金鏈斷裂謠言、吃壞肚子鬨事、報紙匿名廣告，三管齊下。而且鬨事的人看起來很專業，不像是黃老板這種餐飲圈的人能雇到的。
如果還用上次那套自證清白的辦法，效果有限。客人會說"你說你沒問題就沒問題？誰知道你是不是臨時收拾的"。
他需要更有力的手段。法律。資本。
何雨柱站起來，開始布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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