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考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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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上午，陳國華來了譚府。
他沒繞彎子，一坐下就說："何老板，我想好了。我答應你。"
何雨柱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陳先生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陳國華說，"但我有一個條件。"
"經營自主權？"
"對。"陳國華說，"銀號收購完成後，日常經營、信貸審批、人事任免，我說了算。你可以定戰略方向，可以查賬，可以要求每月彙報，但不能乾涉日常業務。"
"可以。"何雨柱說，"我之前說的三條仍然有效——單筆貸款超五萬需要我同意，每月財務報表必須給我看，重大決策需要我同意。"
"行。"陳國華點點頭，"那就這麼定了。我今天就去永盛辭職，交接完就過來。"
"不著急。"何雨柱說，"陳先生先把永盛的事處理好。我們這邊，先做一件事——考察銀號。"
"考察銀號？"
"對。"何雨柱說，"阿強整理了一份名單，十二家小銀號，有幾家可能出售。我挑了五家，我們一起去看看。"
陳國華想了想，點點頭："行。先看銀號，再決定收購哪家。"
當天下午，兩人就出發了。
第一家，上環的廣源銀號。
廣源銀號在上環德輔道中，門麵不大，但地段好，旁邊就是幾家大銀號。老板姓劉，六十多歲，廣東人，做了三十多年銀號，年紀大了想退休。
劉老板很熱情，把兩人迎進去倒了茶，拿出賬本給他們看。
陳國華翻了翻賬本，又看了看櫃台和辦公室，然後問了劉老板幾個問題——客戶結構、貸款方向、壞賬率、員工情況。
劉老板一一回答，但何雨柱能看出來，劉老板在某些問題上含糊其辭，比如壞賬率。
看完出來，何雨柱問："怎麼樣？"
"地段好，客戶多，資質不錯。"陳國華說，"但老板要價高，而且壞賬率沒說實話。我看了賬本，至少有三萬壞賬他沒列出來。真要收購，得把壞賬算清楚，價格還得壓。"
"要價多少？"
"二十五萬。含牌照、客戶存款、辦公設備。這個價，偏高了。"
何雨柱點點頭，沒說話。
第二家，旺角的永盛銀號。
"永盛不用去了。"陳國華說，"我在那兒做了兩年副經理，情況我清楚。"
何雨柱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那陳先生說說永盛的情況。"
"壞賬多，至少五萬。"陳國華說，"客戶少，都是小商家。員工能力差，幾個夥計都是老板的親戚，什麼都不會。櫃台後麵亂哄哄的，夥計在聊天沒人搭理客人，賬本堆在角落落灰，辦公室裡煙霧繚繞有人打牌。唯一的優點是地段好——旺角彌敦道，旁邊是菜市場和商鋪，小商家多。但地段好救不了爛攤子。"
"要價呢？"
"老板要二十萬。但實際值不了十萬。壞賬五萬，員工裁掉要賠錢，客戶留不住。收購以後，至少要填十萬的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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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點點頭。
第三家，中環的德豐銀號。
德豐銀號在中環皇後大道中，門麵很小，夾在兩家英資銀行中間，不仔細看都找不到。
老板姓陳，四十多歲，浙江人，見了兩人很熱情，但眼神閃爍，像是有什麼事瞞著。
陳國華翻了翻賬本，又看了看銀號的情況，問了陳老板幾個問題。
陳老板回答得很快，但有些問題答非所問。
看完出來，陳國華的臉色很沉。
"怎麼樣？"何雨柱問。
"老板賭錢，欠了至少十萬的賭債。"陳國華說，"急著出手是為了還債。銀號資質差，客戶少，壞賬多。牌照倒是真的，但其他的都是空的。"
"要價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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