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收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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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陳國華和何雨柱去了義順銀號。
王伯已經在等著了，櫃台收拾得乾乾淨淨，賬本擺在桌子上，旁邊放著一壺茶。
"王伯。"陳國華打招呼。
"陳先生，何老板，坐。"王伯招呼他們坐下，倒了茶，"昨天你們看了銀號，覺得怎麼樣？"
"銀號不錯。"陳國華說，"很乾淨。"
王伯笑了："我就說嘛，做了三十年，沒出過事。"
"王伯，"陳國華開門見山，"我們有意收購義順銀號。您開個價。"
王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想了想，然後說："十八萬。"
陳國華的眉毛動了一下。
"十八萬？"他看著王伯，"王伯，義順銀號隻有一間鋪麵，兩個夥計，客戶幾十個。十八萬，偏高了。"
"不高。"王伯說，"我這銀號，做了三十年，牌照是真的，客戶是穩的，設備是全的。十八萬，不貴。"
"牌照值多少，我清楚。"陳國華說，"1948年銀行業條例以後，華資銀號牌照值十萬左右。客戶存款，我看了賬本，一共二十萬左右。但客戶存款不是銀號的資產，是負債，要還給客戶的。辦公設備，櫃台、保險櫃、賬本，值不了兩萬。加起來，十二萬到十三萬，合理。"
王伯的臉色沉了下來。
"陳先生，你這是壓價。"
"不是壓價，是算實賬。"陳國華說，"王伯，您做了三十年銀號，賬應該比我清楚。十八萬，確實高了。"
王伯沒說話，端著茶杯，半天沒開口。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說："十五萬。不能再低了。"
陳國華看了何雨柱一眼，何雨柱對他點了點頭。
"十五萬，可以。"陳國華說，"但有幾個條件。"
"陳先生請說。"
"第一，銀號的所有賬目、客戶資料、貸款合同，必須完整移交，不能有隱瞞。第二，銀號的員工，我們有權決定去留，留下的繼續乾，走的按規矩補償。第三，銀號的現有貸款，我們接手，但壞賬由您負責追回，追不回來的從收購款裡扣。"
王伯想了想，點點頭："行。這三條，合理。"
"那就十五萬。"陳國華說。
"等等。"王伯突然開口，"我也有一個條件。"
陳國華看著他："王伯請說。"
"義順銀號的名字，得保留。"王伯說，"我做了三十年，對這個名字有感情。你們收購以後，可以改經營，可以改管理，但名字不能改。還是叫義順銀號。"
陳國華愣了一下，然後看了何雨柱一眼。
何雨柱沒說話，在想。
保留"義順"的名字，有好處也有壞處。好處是老客戶認這個名字，收購後客戶不容易流失。壞處是名字是王伯的，保留名字等於給王伯麵子，以後王伯可能會以"創始人"的身份乾涉經營。
但何雨柱判斷，好處大於壞處。老客戶的穩定，比一個名字重要。而且王伯已經六十歲了，做了三十年，想退休，不會真的乾涉經營。保留名字，隻是給他一個麵子。
"可以。"何雨柱開口，"義順銀號的名字，保留。"
王伯鬆了一口氣，笑了："謝謝何老板。"
"還有一個條件。"王伯接著說，"我本人，可以留任顧問。不用乾活，不用坐班，有什麼事問問我就行。給我一份薪水，夠我喝茶就行。"
何雨柱又愣了一下。
留任顧問，不乾活，拿薪水。這是王伯想要的退休金——他做了三十年銀號，退休了不想完全脫離，想有個身份，有份收入。
"月薪多少？"何雨柱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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