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擠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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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正在譚府核對這個月的賬目。
阿強急匆匆跑進來，臉色發白："何先生，不好了！義順銀號出事了！"
何雨柱抬起頭："什麼事？"
"擠兌！"阿強說，"今天一開門就有十幾個儲戶來取錢，說銀號要倒閉了。現在越聚越多，櫃台前麵排了二十多個人，陳經理急得團團轉，讓我趕緊來找你！"
何雨柱放下筆站起來。
"走。"
兩人出門叫了出租車往上環趕。
車上，何雨柱問："外麵怎麼說的？"
"說義順銀號被一個十六歲的小孩買了，小孩不懂銀行，把錢都拿去開酒樓了，銀號要倒閉了，錢取不出來了。"阿強說，"不知道是誰傳的，一傳十十傳百，今天一早就有人來取錢。"
何雨柱沒說話，看著窗外。
十六歲的小孩。不懂銀行。錢拿去開酒樓了。三句話每一句都戳中儲戶痛點。他知道這不是自然發生的謠言，自然的謠言不會這麼精準。這是有人故意放的。但現在不是查的時候，現在最重要的是穩住擠兌。
出租車到了上環永樂街，何雨柱下車快步往義順走。
銀號門口圍了二三十個人，有的排隊有的議論有的張望。櫃台前麵陳國華站在那裡滿頭是汗，正在給儲戶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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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聽我說！"陳國華聲音都啞了，"義順銀號資金充足不會倒閉！大家不要信謠言！"
但沒人聽。儲戶們排著隊一個一個取錢，取了就走，生怕晚了取不出來。
何雨柱擠過人群進了銀號。
陳國華看到他像看到救星："何老板你可來了！"
"現金還有多少？"
"不到三萬。"陳國華說，"早上開門還有五萬，這一個多小時就取走兩萬多。再這樣下去中午就見底了。"
何雨柱臉色沉了下來。三萬現金應付二三十人勉強夠，但如果謠言繼續傳下午來更多人，三萬根本不夠。
"阿強。"
"在。"
"回譚府調十萬現金過來。"何雨柱說，"譚府沒有就去彙豐取，我給你寫支票，取了直接拉過來。越快越好。"
"是！"阿強接過支票轉身就跑。
何雨柱轉向陳國華："陳先生，現金的事我來解決。你現在做兩件事——第一，聯係幾個大客戶，請他們今天來銀號存一筆錢，做給其他儲戶看。第二，讓王伯過來，他做了三十年銀號附近儲戶都認識他，他說一句話比我們說十句都管用。"
"好！"陳國華說，"我這就聯係。"
安排完，何雨柱走到櫃台後麵站在那裡。
排隊的儲戶看到一個十六歲的年輕人站在櫃台後麵都愣了一下。
"這是誰？"
"這就是義順銀號的老板何老板。"陳國華說。
"十六歲的小孩？"有人小聲說，"這麼年輕能管好銀號？"
何雨柱沒理會這些議論，看著排隊的儲戶開口了。
"各位，我是義順銀號的老板何雨柱。"他聲音不大但很穩，"今天的事我聽說了。有人說義順要倒閉了，說我把錢拿去開酒樓了。這些都是謠言。義順銀號資金充足，不會倒閉。大家要是信不過，可以把錢取走，我一分不少給大家。大家要是信得過，義順給大家加半個點的利息——從今天起一個月內存款的，年利率加半個點。"
儲戶們議論紛紛。
"加半個點？真的假的？"
"一個小孩說話算數嗎？"
"先看看再說，要是真有錢就不用急著取。"
何雨柱沒再說什麼，站在櫃台後麵看著儲戶一個一個取錢。他親自給每個取錢的儲戶道歉："對不起，讓大家擔心了。"
儲戶們有的取了就走，有的取了站旁邊觀望，有的乾脆不取了站在那裡看。
半個小時後阿強回來了。他租了一輛小貨車拉著十萬現金，一箱一箱搬進來擺在櫃台上。十萬塊港幣一遝一遝堆在櫃台上像一座小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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