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黃老板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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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強把擠兌謠言的來源查清楚了。
他回來的時候，何雨柱正在義順銀號跟陳國華核對這個月的財務報表。
"何先生，查出來了。"阿強說，臉色有點複雜。
"誰？"何雨柱抬起頭。
"黃老板。"阿強說，"富華樓的黃老板。"
何雨柱愣了一下。他以為是同行，或者是更大的勢力。沒想到是黃老板。
"確定？"
"確定。"阿強說，"我順著謠言源頭查，查到一個旺角混的小混混，是他放出去的。我問他誰讓他放的，他說是富華樓的黃老板，給了他五百塊，讓他在茶樓、菜市場、小商家聚集的地方放謠言，說義順銀號要倒閉了。"
何雨柱沒說話，放下手裡的報表。
黃老板。三次攻譚府都失敗了，梁國棟跟他達成合作後停止了對黃老板的支持。黃老板不甘心，就把目標轉向了義順銀號——搞不垮譚府，就搞銀號。
"何先生，"阿強說，"要不要我找人教訓他一頓？"
"不用。"何雨柱說。
"那怎麼辦？"阿強有點急，"他都騎到我們頭上了，三次搞譚府現在又搞銀號，就這麼算了？"
"不算。"何雨柱說，"但不用我們動手。"
阿強愣了一下："不用我們動手？"
何雨柱沒解釋，拿起電話撥了梁國棟的號碼。
"梁先生，我是何雨柱。"
"何老板，有事？"梁國棟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有件事想請梁先生幫忙。"何雨柱說，"義順銀號前幾天遭遇擠兌，我查了一下，謠言是富華樓的黃老板放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黃老板？"梁國棟的聲音冷了下來，"他還在搞事？"
"對。"何雨柱說，"三次搞譚府失敗了，現在轉向搞銀號。我知道梁先生跟他有過來往，所以想請梁先生幫個忙。"
"什麼忙？"
"黃老板在富華樓的情況，梁先生應該清楚。"何雨柱說，"他是富華樓的總經理，日常經營他管，賬房先生是他的人。三次搞譚府，雇人、登廣告、請客打點，花了不少錢。這些錢他是從哪裡來的？"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幾秒。
"你的意思是？"梁國棟問。
"我的意思是，"何雨柱說，"黃老板三次搞譚府花了兩三萬。他自己沒那麼多錢，這些錢應該是從富華樓賬上挪的。梁先生在中環人脈廣，富華樓的其他股東梁先生應該認識。把這個消息透露給其他股東，剩下的事不用我們管。"
梁國棟在電話那頭笑了："何老板，你這一手夠狠。"
"不是狠。"何雨柱說，"是他自己做的事自己承擔後果。我沒動手，隻是讓真相浮出水麵。"
"行。"梁國棟說，"這個忙我幫。富華樓其他股東我認識兩個，我把消息透露給他們，剩下的事他們自己會處理。他背著我搞銀號沒把我放在眼裡，是該收拾他了。"
掛了電話，何雨柱放下聽筒。
阿強站在旁邊一臉佩服："何先生，你這一手比找人教訓他狠多了。"
"找人教訓他最多打一頓，他還會回來搞事。"何雨柱說，"但讓他失去富華樓，他就什麼都不是了。沒了酒樓沒了股份沒了盟友，他翻不起浪。"
接下來的幾天何雨柱沒再管黃老板的事。他知道梁國棟會處理好。
果然，三天後消息傳來了。
富華樓的其他股東得知黃老板從賬上挪了三萬多塊去搞譚府，都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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