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何雨水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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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正在二樓包間跟陳國華談義順銀號下個月的業務計劃。
阿強上來敲門："何先生，樓下有位先生找您，說是港大的李教授。"
何雨柱愣了一下，然後想起來了——李教授，港大音樂係的，上次何雨水鋼琴比賽的主評委，說過何雨水"樂感是今天所有孩子裡最好的"。
"請他上來。"
陳國華站起來："何老板有客人，我先回去了。業務計劃的事下次再談。"
"行，陳先生慢走。"
陳國華走後李教授上來了。五十多歲穿深色西裝戴眼鏡，看起來很儒雅。
"李教授請坐。"何雨柱招呼他坐下讓阿強上茶，"雨水的比賽多虧李教授指點。"
"雨水是個有天賦的孩子。"李教授說，"我今天來就是為了她的事。明年三月香港有一個青少年鋼琴比賽，比上次校際比賽級別高，參賽者是全香港的青少年鋼琴學習者。小學組第一名可以獲得英國皇家音樂學院的麵試機會，如果麵試通過可以去英國皇家音樂學院讀書。"
何雨柱愣了一下。英國皇家音樂學院，世界頂級的音樂學院。
"李教授的意思是？"
"雨水有天賦樂感好是塊料。"李教授說，"但她現在水平還不夠。上次拿第二名跟第一名的差距主要在技術——學琴時間短手指力量和速度都不夠。想在明年拿第一名需要每天練琴四個小時以上，還要請更專業的老師輔導。"
何雨柱沒說話在想。每天四個小時對七歲半的孩子強度很大，更專業的老師收費也不低。但這些都不是問題，問題是何雨水願不願意走專業路。
"李教授，這件事我得跟雨水商量。她要是願意我全力支持，她要是不願意我不勉強。"
"應該的。"李教授說，"走專業路要孩子自己願意才行，勉強走不遠。"
李教授坐了一會兒喝了杯茶就走了。何雨柱送他到門口回來後坐在包間裡半天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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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國皇家音樂學院。他不是沒想過雨水的教育問題，上次比賽後李教授就說過雨水應該去英國深造，但那時候覺得太早了雨水才七歲半。現在李教授正式提出來了。
走專業路意味著放棄很多東西——沒有時間玩沒有時間交朋友，每天就是練琴上課比賽。何雨柱不想替妹妹做決定，這是她的人生要自己選。
晚上何雨柱回到深水灣的家。何雨水正在客廳練琴彈巴赫的小步舞曲，林婉清坐在旁邊時不時糾正指法。
何雨柱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等她彈完一曲才走進去。
"雨水，哥跟你說個事。"
何雨水轉過身看著他："什麼事？"
"今天港大的李教授來找我了。"何雨柱說，"他說明年三月有一個香港青少年鋼琴比賽，小學組第一名可以獲得英國皇家音樂學院的麵試機會，麵試通過可以去英國讀書。但要拿第一名需要每天練琴四個小時以上還要請更專業的老師輔導。走專業路意味著沒有時間玩沒有時間交朋友，每天就是練琴上課比賽，很辛苦。"
何雨水沒說話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
過了好一會兒才小聲說："哥我喜歡彈琴，但我也喜歡跟同學玩喜歡看漫畫喜歡去公園。每天練四個小時我怕我堅持不下來。"
"沒關係。"何雨柱說，"哥不替你做決定。哥給你三個月時間，這三個月你每天練四個小時堅持下來。三個月後你要是還想繼續走專業路哥全力支持你——請最好的老師買最好的琴送你去英國。你要是覺得受不了不想繼續了就當業餘愛好平時彈彈就行。"
何雨水抬起頭看著哥哥："真的？三個月後我要是不想繼續了你不怪我？"
"不怪你。這是你自己的選擇哥尊重你。"
何雨水想了想然後點點頭："好。我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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