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切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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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股暗流壓在義順銀號頭上。
恒生銀號派人來摸底，問資本金、問存款、問壞賬率、問客戶結構，問得仔仔細細，像在稱斤兩。
彙豐銀行通過梁國棟傳話，說"對義順的小商家貸款模式很感興趣，願意考慮合作"——誰都知道，彙豐不是要合作，是要看看這塊肉好不好吃。
還有那封匿名信，打字機打的，沒署名沒落款，就一句話——"年輕人，香港的水很深，別趟得太急。"
何雨柱把信燒了，但那句話像一根刺，紮在心裡拔不出來。
他需要一個靠山。一個能讓恒生彙豐不敢輕易動義順的靠山。
阿強把何東家族和東亞銀行的底細摸了個底朝天。
他回來的時候，何雨柱正在義順銀號跟陳國華核對貸款台賬。上環永樂街的鋪麵不大，櫃台後麵堆著賬本，兩個夥計低頭算賬，牆上的信貸審批製度鏡框擦得鋥亮——這是義順的門麵，也是義順的底氣。
"何先生，查清楚了。"阿強把一疊紙放在櫃台上，額頭上還帶著汗，"何東爵士今年八十九歲，基本不管事了，在家養老。何家第二代人多，各管一攤，沒有說一不二的核心。何東的大兒子何世榮前幾年過世了，其他幾個兒子各有各的生意，跟銀行業務沾邊的不多。"
何雨柱拿起那疊紙，一張一張翻。
"東亞銀行現在是簡東浦說了算。"阿強說，"簡東浦，廣東順德人，今年六十三歲，東亞銀行創始人之一，一九一八年創辦東亞，當總經理三十三年了。經營穩健，不冒進，口碑不錯。香港最大的華資銀行之一，存款過億，分行十幾家，做大客戶生意——大企業貸款、大額彙兌、貿易融資。"
何雨柱放下紙，看著窗外上環的街景，半天沒說話。
何東家族，香港第一華人世家。東亞銀行，華資銀行的標杆。這兩個名字，任何一個拿出來，都能讓恒生彙豐不敢輕易動義順。
但怎麼搭？
他一個開小銀號的年輕人，在簡東浦眼裡連螞蟻都算不上。直接上門？門都進不去。托人引薦？誰願意為一個十六歲的孩子欠簡東浦的人情？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何先生，"阿強看他不說話，小心翼翼地問，"這何家跟東亞，咱們怎麼搭？"
何雨柱沒回答，反問："鄧伯那邊，有消息嗎？"
"鄧老板說他下午有空，讓您過去一趟。"
"走。"何雨柱站起來，把資料收進皮包裡，"去鄧伯那兒。"
鄧伯軒的辦公室在德輔道中一棟寫字樓三樓，不大，收拾得乾淨。牆上掛著一幅字——"通商惠工"，是他的座右銘。
何雨柱到的時候，鄧伯軒正在看一份貨單。看到他進來，放下貨單，指了指對麵的椅子："坐。"
"何家跟東亞的底細，你應該查清楚了吧？"鄧伯軒開門見山。
"查清楚了。"何雨柱說，"何東八十九歲，不管事了。東亞是簡東浦說了算，經營穩健，做大客戶生意。"
"那你打算怎麼搭？"鄧伯軒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絲玩味，"直接上門？簡東浦不見陌生人。托人引薦？誰願意為你欠他的人情？你一個十六歲的孩子，開了家小銀號，憑什麼讓華資銀行的標杆正眼看你？"
三個問題，一個比一個尖銳。
何雨柱沒說話，看著鄧伯軒。
鄧伯軒笑了笑："我就知道你答不上來。所以我幫你打聽了一件事——一件你可能感興趣的事。"
"什麼事？"
"東亞銀行今年想拓展小商家貸款業務。"鄧伯軒說，"推了半年，沒推起來。"
何雨柱的眼睛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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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有"：頭點點，想了想軒伯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