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的椅子。
何雨柱坐下，把文件袋放在桌上。
"何老板今年多大？"簡東浦開口，聲音不高但很有分量。
"十七。"
"十七歲。"簡東浦重複了一遍，"我十七歲還在洋行做練習生給人倒茶。你十七歲開了酒樓買了銀號，小商家貸款做得有聲有色。了不起。"
"簡董過獎了，隻是運氣好。"
"運氣是最靠不住的東西。"簡東浦哼了一聲，"我聽說，之前東亞想收購義順，被你拒絕了？"
來了。何雨柱心裡清楚，這是試探也是施壓。
"是。"他坦然承認，"但我今天來不是為了拒絕，是為了合作。"
"合作？"簡東浦挑眉，"義順存款八十二萬客戶一百零三個，在我眼裡就是個小鋪子。東亞存款幾千萬客戶上萬個分行十幾家。你覺得，我們有什麼好合作的？"
"正因為東亞大義順小，才有合作空間。"何雨柱不慌不忙打開文件袋，取出報告推過去，"簡董，我聽說東亞半年前推小商家貸款，效果不理想，半年放出去不到十萬，壞賬率還不低。有這回事嗎？"
簡東浦目光微微一凝，看了一眼旁邊的老周。老周趕緊低下頭。
"有又怎麼樣？小商家貸款風險高利潤薄，做不起來很正常。"
"做不起來不是業務不行，是模式不對。"何雨柱指著報告，"這是義順半年的完整數據——存款八十二萬，客戶一百零三個，貸款六十萬，壞賬率百分之二點一，月盈利九千二。同樣的業務，東亞半年放不到十萬，義順放六十萬，壞賬率還更低。這說明什麼？"
簡東浦沒說話，拿起報告翻了起來。
他翻得很慢，每頁都仔細看。客戶畫像、貸款流程、風控標準、壞賬率分析、成本收益模型……二十頁報告，數據詳實邏輯清晰，比他銀行裡經理寫的還專業。
簡東浦的表情從漫不經心慢慢變得認真。他放下報告，摘下老花鏡，看著何雨柱，目光裡的審視少了幾分，多了幾分重視。
"說吧，你想怎麼合作？"
何雨柱深吸一口氣。真正的談判，現在才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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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案很簡單——義順把小商家貸款業務分包給東亞。東亞出資金，義順負責客戶篩選、風控審批、貸後管理。利息收入東亞七成，義順三成。壞賬風險由東亞承擔，義順隻收服務費和分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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