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硬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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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正在二樓包間跟鄧伯軒喝茶，聽見樓梯口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抬頭就看見陳國華臉色煞白，額頭上全是汗，連門都沒敲就闖了進來。
"何老板！出事了！"
鄧伯軒皺了皺眉。陳國華是老派銀行家，平時最講究體麵，今天這副模樣，說明事情真的不小。
何雨柱放下茶杯："坐下來慢慢說。"
"坐不住！"陳國華抓過茶壺灌了兩口，喘著粗氣說，"同業拆借被封了！今天上午我連打了五家銀號的電話，沒有一家願意借錢給義順！這不是巧合，是有人在背後打招呼，聯合封殺！"
何雨柱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兩下。
同業拆借是華資銀號之間短期資金融通的慣例，全靠同行信用和情麵。義順規模雖小，但陳國華在上海做了二十二年銀行，人脈廣，平時拆借二三十萬從來不是問題。現在五家同時拒絕，隻有一個可能。
"恒生。"何雨柱說，"何善衡。"
陳國華一愣："你是說……恒生要掐斷我們的資金鏈？"
"恒生正在籌備改製銀行，需要擴大市場份額。義順的小商家貸款動了恒生的蛋糕。"何雨柱語氣平靜，"同業拆借一斷，義順的資金流動性就沒了。一旦客戶集中取款，擠兌一來，義順就完了。"
陳國華的臉更白了："那……那怎麼辦？"
鄧伯軒撚著胡須："雨柱，何善衡在華商總會關係根深蒂固，他打了招呼，其他銀號不敢不給麵子。能不能找彙豐？"
"彙豐是英資，不會輕易給華資小銀號拆借，而且遠水解不了近渴。"陳國華搖頭。
包間裡安靜下來。
何雨柱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然後放下。
"陳先生，義順現在賬上有多少現金？"
"三十五萬。存款八十二萬，貸款放出去六十萬，短期貸款占六成，三個月內到期。正常情況下夠周轉，但同業拆借被封，一旦有風吹草動，三十五萬撐不了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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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點點頭，心裡快速盤算。
三十六萬短期貸款三個月內到期，加上賬上三十五萬現金，理論上三個月內有七十一萬可以動用。但問題是，擠兌不會等你貸款到期。必須在擠兌來臨之前，找到穩定的資金來源。
"鄧伯，"何雨柱轉向鄧伯軒，"東亞銀行的簡東浦簡董事長，你能牽個線嗎？"
鄧伯軒一愣："簡東浦？認識，華商總會活動上見過幾次。怎麼，你想找東亞？"
"對。恒生能聯合其他華資銀號封殺我們，但封殺不了東亞。東亞是華資銀行老大，規模比恒生還大，何善衡指揮不動簡東浦。"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揚，"而且東亞想做小商家貸款，做了半年沒做起來。我們有模式有團隊有業績，缺資金；他們有資金，缺模式。這不是正好？"
陳國華眼睛一亮，隨即又暗下去："可是之前東亞想收購義順，被你拒絕了。簡東浦會不會記恨？"
"商場上沒有永遠的敵人，隻有永遠的利益。之前是收購，現在是合作。收購是零和，合作是雙贏。"
何雨柱站起來，走到桌邊拿起筆，在一張紙上畫了兩個圈。
"義順把一部分小商家貸款業務'分包'給東亞。東亞提供資金，義順負責客戶篩選、風控審批、貸後管理。利息收入兩家分成，東亞七成，義順三成。壞賬風險由東亞承擔，因為資金是他們出的，義順隻收服務費和分成。"
"這等於把核心業務給別人做？"陳國華皺眉。
"不是給別人做，是借別人的錢做我們的業務。"何雨柱說，"義順現在最大的瓶頸是資金。存款隻有八十二萬，能放的貸款有限。拿到東亞的資金支持，業務規模可以翻三倍五倍，客戶數量翻十倍。我們拿三成，但基數大了，總收入反而比現在高得多。而且有東亞做後盾，恒生還敢隨便封殺我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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