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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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大學大禮堂，香港校際音樂節鋼琴比賽，初中組。
何雨水穿著一條淺藍色的小裙子，頭發紮成兩個小辮子，坐在後台的椅子上，手裡攥著號碼牌，號碼是十七號。她比上次比賽鎮定多了，沒有來回晃腿，也沒有不停喝水，就是坐在那兒，眼睛看著地上，嘴裡小聲哼著曲子。
林婉清坐在她旁邊，手裡拿著個小水壺，時不時看她一眼。何雨柱坐在後排，手裡拿著份報紙，但是沒怎麼看，時不時抬頭看看妹妹。
"十七號，何雨水。"前台喊號。
何雨水站起來，深吸了一口氣，把號碼牌別在裙子上，然後走出去。林婉清站起來，看著她的背影，手心有點出汗。何雨柱也放下報紙，坐直了身子。
大禮堂很大，能坐幾百人，今天來了不少學生和家長，坐了大半。舞台中央擺著一架三角鋼琴，黑色的，擦得發亮。何雨水走到鋼琴前，給評委席鞠了個躬，然後坐下，把腳放在踏板上，手指放在琴鍵上，停了兩秒，然後開始彈。
赫爾曼教授坐在評委席中間，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白頭發，臉上沒什麼表情，看著何雨水的手。他今天是評委之一，昨天才知道何雨水也參加比賽，沒跟她說，就是想看看她在正式場合能彈成什麼樣。
何雨水彈的是肖邦的一首小夜曲，不算難，但是很考驗情感。她的手指在琴鍵上跳，一開始有點緊，彈了幾句就鬆了，節奏穩了，力度也對了。大禮堂裡很安靜，隻有琴聲，在禮堂裡回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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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坐在觀眾席，聽不懂鋼琴，但是他能聽出來，妹妹彈得比在家練的時候好，音都準，節奏也穩。他坐在那兒，一動不動，眼睛盯著舞台上的妹妹。
一曲彈完，何雨水把手從琴鍵上拿下來，站起來，給評委席鞠了個躬，然後走下台。觀眾席響起了掌聲，不算熱烈，但是很真誠。
回到後台，林婉清迎上去，給她遞了水壺。
"彈得不錯，"林婉清說，"比在家練得好，開頭有點緊，後麵就鬆了。"
"真的嗎？"何雨水喝了口水，眼睛亮了。
"真的，"林婉清說，摸了摸她的頭，"赫爾曼教授一直在看你彈，很認真。"
何雨水長出一口氣，把水壺抱在懷裡，靠在椅背上，整個人都鬆下來了。
比賽繼續，一個一個學生上台，比了一上午，終於比完了。主持人拿著名單走上台，清了清嗓子，開始念名次。何雨水坐在座位上，手指絞著裙子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主持人，連大氣都不敢出。
"二等獎，"主持人拖長了聲音，翻了翻名單，"何雨水，九龍塘學校。"
何雨水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有點遺憾，但是也開心。她轉過頭，看著林婉清，又看看何雨柱，吐了吐舌頭。
"又是第二，"她小聲說，"下次爭取第一。"
林婉清笑了，抱了抱她："第二已經很好了，你才學了一年多，很多人學了三四年都拿不到獎。"
何雨柱也走過來，摸了摸她的頭："彈得好，哥沒白來。"
"哥，"何雨水說，仰著頭看他，"我下次一定拿第一。"
"好，"何雨柱說，嘴角彎了彎，"哥相信你。"
赫爾曼教授也走過來了，臉上還是沒什麼表情，但是眼神裡有一點不易察覺的滿意。
"你彈得很好，"赫爾曼教授說，中文還是有點生硬，但是很認真，"情感到位，節奏穩，就是開頭有點緊，以後多上台，習慣了就好了。"
"謝謝教授，"何雨水說，使勁點頭，"我一定好好練，下次拿第一。"
赫爾曼教授眼裡有了一點笑意，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後走了。
晚上，深水灣洋房。
王媽做了一桌子菜，紅燒魚、白切雞、炒青菜、番茄蛋湯，都是何雨水愛吃的。蘇老師也來了，坐在桌邊，笑著看何雨水。
"雨水，"蘇老師說，"恭喜你拿獎。"
"謝謝蘇老師，"何雨水說，有點不好意思，"就是第二名，沒拿第一。"
"第二已經很好了，"蘇老師說，"你的英文也進步很快，現在已經是班級前列了，上次測驗考了第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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