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剛從兩麵停下的牆板間衝出，飛撲向安全門。周達才拉開半扇門，便被他一腳踹中膝彎，整個人重重跪地。
“還想跑？！”
周達反手揮出總控鑰匙，尖銳金屬邊角直刺趙剛麵門。趙剛偏頭避開，扣住他肘關節往後一擰，將人壓在地上。
周達臉貼著滿是灰塵的木板，仍在瘋狂掙紮。
“陸鳴該死！他要毀了所有人！這劇場沒了，誰來賠我的錢？！”
“所以你就殺他？還想讓現場所有人給你陪葬？！”
手銬哢嚓鎖緊。
周達的吼聲終於變成痛苦悶哼。
備用照明亮起，慘白燈光逐盞鋪開。
秦湛耳內的嗡鳴漸漸退下去。機械餘震、警報殘響和遠處急促腳步重新分開，聲音方向也一點點清晰。
最先鑽進他耳中的，卻是林夭夭壓得發顫的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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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湛，你哪裡受傷了？”
她抓著他的手臂上下查看，目光掠過額角、肩膀和剛才被碎木擦過的小腿。自己的右肩疼得發抖，仍固執地蹲下去檢查他的鞋邊。
秦湛一把將她拉起來。
“我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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