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箱。裡麵的鑷子、銼刀和微型扳手按尺寸排列，鑽頭盒卻空了一格。
缺失位置標注著一點八毫米。
與機關銅管孔徑一致。
工具箱內還找到數枚老式回位彈簧，材質與機關彈簧初步相同。是否來自同一批次，需要進一步檢驗。
梁偉看見視頻，臉上的汗一下滾到下巴。
“那根鑽頭早就斷了！”
“什麼時候斷的？”趙剛追問。
“三個月前。”
“在哪裡？”
“店裡。”
“斷口和殘片呢？”
“扔了！”
趙剛冷笑，“每次都這麼巧？會做機關，丟了同規格鑽頭，案發當晚又進過暗房。梁偉，你還想說什麼？！”
“這些隻能證明我修過東西！”
梁偉驟然拔高聲音，頸側血管鼓起，“許昌才是最後一個進暗房的人！他戴著沾藥的手套，垃圾桶裡還有針筒。你們為什麼不查他，非要往我頭上扣？！”
“我們查的是證據。”
秦湛將針刺裝置的拆解照片轉向他，“機關外殼上有一處反向銼痕。你是左手持工具，還是右手？”
梁偉下意識把右手藏到身後。
動作剛做完，他便僵住了。
舊店鋪宣傳視頻同步恢複。
畫麵中的梁偉坐在維修台前，右手固定模型，左手握著細銼。他習慣反向推磨，留下的加工紋路與機關外殼高度相似。
趙剛直接將視頻定格。
“還有什麼要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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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偉喉嚨裡發出粗重喘息，肩胛死死抵住牆麵。他幾次張嘴，卻隻吐出破碎氣音。
嫌疑幾乎全壓到了他身上。
作案能力。
衝突動機。
加工習慣。
缺失工具。
每一條都在收緊。
林夭夭卻看向梁芸的靈體。
她沒有指梁偉。
透明身影站在許昌旁邊，雙手一次次抬起，似乎想把某樣東西推回他的懷裡。
許昌看不見她，隻盯著地上的針刺裝置。
臉上的驚懼正在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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