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同樣的靈魂，光之子都隻會認自己用蠟燭標記過的好友，沒標記的根本認不出來。
身後的動靜讓阿爾弗雷德轉身，看到長高一點的傑森。
輕輕的一聲“啪嗒”，擦拭石碑的手帕落在沾著濕泥的草地上。
他渾濁的眼睛猛地睜大，先是盯了傑森的臉足足三秒，又飛快掃過他懷裡的小姑娘和頭頂飄著的藍青色羽毛。
阿爾弗雷德喉結滾動了好幾次，才抖著聲音開口：“傑森少爺？”
“是我，阿福。”
傑森走過來，一隻手扶著他，又掃了一眼三塊石碑，有自己的，也有迪克和布魯斯的，嗓子突然乾住。
“……這是怎麼回事？”
阿爾弗雷德收回看向他的目光，又投向墓碑，流連了許久，手指輕輕拂過刻著名字的碑麵，指腹沾了薄薄一層夜露。
“沒想到都十年了，傑森少爺，能再次見到你，我很高興。”他的聲音像被哥譚的風磨得發啞，每一個字都裹著化不開的疲憊，“從你死後，老爺再也沒找過羅賓，隻是對於犯罪下手越來越嚴重，我和迪克少爺也勸過幾次。小醜一直在與他做對，想讓蝙蝠俠殺人。”
傑森的指尖猛地攥緊，指節泛白，三寶在他懷裡挪了一下位置，看著前麵飄著的三個和爸爸夜巡穿著的同款先祖。
“但老爺從來都不會讓他如願，直到一次，小醜抓住了機會，讓蝙蝠俠二選一，老爺成功救下了所有人，卻唯獨沒救下自己。”
“那迪克呢？”
阿爾弗雷德苦笑：“迪克少爺，受傷太重，沒有蝙蝠俠的哥譚，很快就會陷入混亂，他咬牙頂上了，隻是沒撐過多久，兩個月前也沒了。”
傑森抱緊三寶，來的路上，他就已經看到，哥譚失去了蝙蝠俠，就像被抽走了最後一根脊梁，所有被壓製的罪惡瞬間衝破牢籠，把整座城市拖進了腐爛的泥沼。
三寶從他懷裡掙出來，小短腿噠噠跑到墓碑前，仰著小臉盯著那三個名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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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眼熟，但是認不出來是什麼字？
三寶摸出蠟燭，懟上了跟爸爸一個裝扮的先祖。
好耶，換裝扮了！
傑森剛要開口，就看見那根飄在半空中的青鳥羽毛驟然爆發出耀眼的藍光，和三寶的蠟燭一起，照亮了三個墓碑。
阿爾弗雷德的眼睛猛地睜大，他看見了死去的布魯斯、迪克、‘傑森’。
透明三鬼組也震驚的看著三寶，火焰的溫度傳遞著。
“咚！”
三寶倒地。
“三寶！”
傑森急切的把她抱起。
“哢！”
清脆的響聲從三寶身上傳來，心口處滿出的白色金光把她包圍住，青鳥的羽毛飄了過來，融入金光裡。
一眨眼便消失在傑森懷裡，連帶著剛剛出現的透明三鬼組。
傑森真的急了。
阿爾弗雷德還算冷靜，他伸手按住傑森繃緊的胳膊，穩穩扣住他的手腕：“先別慌傑森少爺，你應該比我更了解這個小姑娘，請先冷靜下來，想想她這是怎麼了？還有那個羽毛有沒有危害？”
傑森皺眉思索，搖頭：“我也不太清楚，隻知道羽毛並無害，但是我從來沒看見三寶這樣過。”像這樣倒在地上，下一秒便消失不見。
就在這時，墓地入口的陰影裡忽然走出一個穿紫色西裝的身影，他拍著手怪笑，“瞧瞧，這是誰？小傑森嗎？”
傑森警惕轉身，把阿爾弗雷德護在身後：“小醜。”
小醜向他眨了下眼，歪頭打量著：“我記得你可是已經死了的，不過這不重要了，要不要猜猜我在片墓地下埋了什麼？足夠把整個哥譚最後……”
話還沒說完，傑森就衝了上去，給了他一拳，新仇舊恨一起算。
三寶被羽毛帶到了星海，整個光都懵了。
占卜先祖帶著青鳥薩沙慢悠悠的走過來，“哎呀哎呀，又來活了。”
薩沙用翅膀捂住鳥喙：“還是三個小年輕呢。”
蝙蝠俠他們隻是愣了一下，但警惕性還在。
“先祖好！”
三寶打了聲招呼，拿出白蠟懟著蝙蝠俠的大腿上。
“叭叭叭！”
“收下我的蠟燭吧！先祖！衣服鬥篷都給我！”
雖然不明白為什麼一眨眼就到了星海，但是換東西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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