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請。在文書送來以前，所有倉庫禁止開門，任何馬車不得離開。”
看守眼神閃爍。
“羅森隊長，沒必要把事情鬨得這麼大吧？”
“那要看倉庫裡有沒有不該出現的東西。”
羅森讓年輕守衛騎馬返回鎮務廳，自己則守在貨棧門口。
時間一點點過去。
莉婭在林默懷裡開始哼唧。
她應該是餓了。
林默算了算時間，對艾琳說道：“我先帶孩子回去。賬冊留給你們，需要核對的地方都已經標出來了。”
艾琳有些遲疑。
“可賬是你整理的，待會兒找到貨，他們可能還要問你。”
“賬冊頁數和計算過程都寫得很清楚。”
林默把東西遞給她：“隻要守衛認識數字，就不需要我一直站在這裡。”
羅森隊長聽見這句話，看了林默一眼。
“你住在哪裡？後麵要是需要補證詞，我會讓人通知你。”
林默報出瑪莎太太家的地址。
她剛準備離開，貨棧內部忽然傳來馬車啟動的聲音。
羅森神色驟變。
“後門！”
兩名看守也沒想到裡麵的人會在這時候轉移貨物，臉色同時變得難看。
羅森拔出短劍，帶人繞向貨棧後方。
沒過多久，後院便傳來嗬斥和車輪撞擊聲。那輛準備離開的馬車沒能衝出多遠，便被巡邏守衛堵在狹窄巷口。
車上蓋著厚重帆布。
掀開後，最上麵堆放的正是裁縫店缺少的深藍粗布。
艾琳快步上前，翻開布匹邊緣。
每一匹布的內側，都有一道由紅線縫成的小剪刀標記。
那是她父親親手設計的店鋪暗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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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站在馬車邊，久久沒有說話。
她曾經還抱著最後一點希望，想著伯特或許隻是記錯了賬，或許隻是被布商欺騙。如今那些失蹤貨物就擺在眼前，連商標都沒來得及拆掉。
貨棧老板霍恩終於從辦公室裡走出來。
他臉上滿是惱怒，見到羅森後先是嗬斥看守，隨後才解釋道：“我不知道這些貨是偷來的。伯特拿著正規采購印章，說艾琳家的店鋪周轉不開，委托我代賣。”
“賣出去的錢呢？”艾琳問。
霍恩皺眉看她：“那是我和伯特之間的交易。你想追錢，應該去找他。”
“貨是我的。”
“你怎麼證明？”
艾琳指向布匹上的暗記。
霍恩臉色微變，卻仍然沒有鬆口：“暗記可以偽造。在鎮務廳作出裁定以前，這些貨不能交給你。”
羅森隊長看了看霍恩，又看了看倉庫。
“所有相關貨物暫時封存。”
他態度明顯謹慎了許多：“霍恩先生，您也需要跟我們回巡邏所說明情況。”
霍恩的臉徹底沉下去。
“羅森，你應該知道我姐夫是誰。”
“知道。”
羅森收起短劍：“所以我隻是請您說明情況，沒有把您用繩子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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