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年輕女人。
他們都嚇了一跳。
“你沒睡？”
瘦高男人下意識舉起短刀。
林默沒有回答，隻看了看刀鋒，又看向另一個人的腰間。
那裡掛著一隻空布袋。
看來他們準備偷走賬冊和憑證。
寬肩男人很快鎮定下來。
“洛維爾夫人，我們不是來傷人的。”
他壓低聲音，努力讓自己聽起來沒有惡意：“有人讓我們來取幾張不屬於你的紙。你把從裁縫店帶回來的賬目交出來，再去跟守衛說明那些數字是你算錯了，今晚就什麼事都不會發生。”
“伯特讓你們來的？”
“別問名字。”
男人盯著林默漂亮柔和的臉，語氣逐漸強硬：“你剛到白槲鎮，帶著這麼小的孩子，最好不要插手別人的事。賬算錯了可以重算，命要是沒了，可沒有機會重新活一次。”
林默的眼神沒有變化。
“賬冊已經交給艾琳，失竊的布也被巡邏隊找到了。你們現在過來，還有什麼用？”
瘦高男人冷笑一聲。
“貨找到不代表事情結束。你隻要承認自己不懂裁縫店的規矩，把正常損耗算成偷竊，伯特自然有辦法解釋其他東西。”
“如果我不答應呢？”
瘦高男人向床邊看了一眼。
軟墊裡的莉婭被隔音屏障包圍，仍舊睡得安穩。
“你自己不怕，總得替孩子想想。”
這句話說出口後，房間裡的溫度似乎忽然低了些。
寬肩男人察覺到不對，皺眉看向同伴。
他們收錢時說好隻偷賬冊，順便嚇唬這個女人幾句，沒準備真的碰孩子。可瘦高男人顯然覺得，對付一個剛生產的寡婦，威脅得越狠越有效。
林默緩緩走近。
“你剛才說什麼？”
瘦高男人握緊短刀。
“我說，讓你替孩子想清楚。你總有不在她身邊的時候——”
他的話沒有說完。
林默已經出現在麵前。
沒有黑焰，也沒有任何魔法光芒。
她隻是握住瘦高男人持刀的手腕，順勢向外一擰。骨頭錯位的聲音在黑暗裡格外清晰，男人還沒來得及慘叫，嘴便被另一隻手牢牢捂住。
林默抬膝撞在他腹部。
瘦高男人雙眼翻白，身體瞬間失去力氣，軟軟跪倒在地。
寬肩男人臉色大變，轉身便想開門。
林默抓住他的衣領，向後一帶。
一個身材高大的成年男人，竟像沒有重量般被拖回屋內。林默刻意控製力氣，隻將他摔在地板上，沒有讓撞擊聲傳到床邊。
寬肩男人掙紮著翻身，手剛摸到腰間木棍，林默的短靴已經踩在他手腕上。
“別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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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依舊溫和。
寬肩男人卻渾身發冷。
他終於意識到，伯特口中那個剛生產不久、沒有任何依靠的年輕寡婦，和想象中完全不同。
“誰雇的你們？”
“我不能說。”
林默腳下稍微用力。
手腕傳來的劇痛讓男人臉色瞬間發白。
“伯特！”
他再也不敢嘴硬：“是伯特！他給了我們四枚銀幣，讓我們把賬紙偷走，再嚇唬你幾句。我們真沒想傷人，更沒準備碰孩子！”
林默低頭看向已經昏過去的瘦高男人。
“他剛才不像是在開玩笑。”
“他嘴賤！”
寬肩男人連忙解釋：“我們隻是拿錢辦事。伯特說你毀了他的生活，隻要你改口，他就能讓貨棧老板替他作證。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
“伯特在哪裡？”
“北邊廢棄的皮革作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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