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已經離港了,十幾層樓高的遊輪出港時幾乎沒有晃動,穩得像一座移動的島嶼。
“真美。”她輕聲說。
林磊兒站在她旁邊,望向遠方。
“今天晚上可以看星星,海上沒有光汙染,觀測條件比大理還好。”
登船第一晚的晚餐在船頂的“主廚餐廳”是整艘遊輪最貴的餐廳,隻有十二個座位。
季楊楊提前把整間餐廳包了下來。餐廳在三層挑高的玻璃穹頂下,穹頂外麵就是星空,星星和月亮的光透過玻璃灑在白色桌布上,不需要任何額外的裝飾。
主廚是個法國人,親自出來介紹今晚的菜單——地中海紅蝦配檸檬泡沫、黑鬆露鵝肝、慢燉小牛膝骨、最後是一道用液氮現場製作的玫瑰冰淇淋。
方一凡吃完鵝肝之後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了一句異常真誠的話:“我以前吃的那些鵝肝都白吃了。”
季楊楊坐在宋嶠煙對麵,不時幫她遞餐巾、倒酒、把她不喜歡吃的橄欖從沙拉裡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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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得極其自然,已經做了太多年了,這些動作刻進了他的肌肉記憶,不需要經過大腦。
宋嶠煙也沒有任何不自然,隻是在主廚上完第四道菜時看了他一眼,用叉子從他盤子裡叉走了一塊他剛切好的小牛膝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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