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08、翻查全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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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欣給許厚年去了電話，裝著閒聊地問他在不在家。許厚年說老朋友旅遊正好來A市，大家多年不見麵就湊到一塊兒玩玩，正好最近陳亦梅也忙，他怕玩得晚了回來影響陳亦梅休息。我們都明白這些是借口，許厚年不過是越到後麵越覺得把陳亦梅拿捏死，繼而肆無忌憚地和梁沁在一起。但這對我們來說都不是重點，重點是許厚年的確不在家。
得到肯定的答案之後，我們在CC集團辦公室會見了審計的人。許欣委托朋友找的，一共是3個，據說都是行業內從業時間較長且具備很高專業技能的審計師。會麵之後沒有過多廢話，許欣字資料交給審計的人之後，言簡意賅地把情況大致說明了下。
好在CC集團的所有辦公室和資料櫃都是權限開鎖，陳亦梅擁有進入任何一間辦公室和打開任何一個公司財務櫃的權限。沒花費太長的時間，陳亦梅就在審計師的協助下，翻找出了位於財務室的大量資料。
許欣是財經院校畢業，對財務知識多少還有些底子，而陳亦梅不用說，她即使不懂，這些年的生意經曆也把她曆練得略懂一二。隻有我和我爸，對翻找出來的好些數據都不是很明白，他們卻是很快進入了狀態，認真且嚴謹地在對比。
我爸要抽煙，而在場的都是女士，他隻好拿著煙去了外麵的大辦公室，坐在靠窗的位置一根接著一根地抽。我幫不上什麼實質性的忙，就留在財務室裡他們需要的時候遞下資料，或者衝茶倒水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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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深夜12點多到CC集團，到早上6點左右，事情依然毫無進展。然而今天是周五，很快保潔就要上班，其他的行政人員也會陸續到來。陳亦梅很不甘心地戴著老花鏡盯著一堆資料：“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沒有……”
許欣也很疑惑：“太奇怪了……”
“陳總，你們也不要太過於緊張，今天因為時間的關係，我們才查了3年，到現在還有10年左右呢。估計要是有什麼問題，也應該是最近幾年的事兒。咱們來日方長，慢慢來也行。”
反倒是我因為見識了好多梁沁的布局，對這樣的結果也沒覺得太意外。財務經理能夠提出辭職，他一定不可能被人在明麵上抓著任何把柄，不過我還是相信多少還是會露出一點蛛絲馬跡。
天色越來越亮，陳亦梅還執著到近乎瘋狂地盯著桌上的資料。審計和許欣同時提醒她不如今天先這樣，周末再說，但陳亦梅依然舍不得就此罷休，像是入了魔一般。
“媽，快要7點了，保潔是七點半上班的吧？現在什麼都沒查出來，要是走漏了風聲打草驚蛇了可不好。”
“不行，還有半個小時才7點，再查查。”
“陳總，就算半個小時也是查不完的啊？我們也有些累了，不如先回去休息吧？周末2天3晚，我們再帶幾個同事過來一塊兒找？”
審計的話起了作用，陳亦梅這才不舍地同意我們把資料重新放回原處，但她的精神還顯得很旺盛，來回在辦公室裡踱步：“我記得CC集團的所有業務這些年都是正常的。要說有大的波動倒是沒有，而北京分公司出事兒，也就是從去年開始……我還是覺得前幾年的賬目應該都沒有問題，有問題的應該都堆積在去年和今年……”
陳亦梅像是中了魔怔，不停地念叨著。
我爸在外麵看到了陳亦梅有些不正常，掐滅了煙頭進來扶著她：“亦梅，先回去休息吧？別想太多，這事兒一定是會有結論的。”
“今年有段時間是許落在負責櫃台，還有許厚年也來支取了幾筆錢，不過這幾筆錢我都是知道的……”陳亦梅不理會我爸繼續叨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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