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開張

了幾個人，買水的、買煙的、買泡麵的，每個人都說了幾句話，有的問"你這裡有沒有電池"，有的問"醬油有沒有"，周秀蘭挨個應著，從貨架上拿下來遞給對方，收錢找零。有個穿校服的男生在貨架前麵站了一會兒，挑了一包餅乾，付錢的時候問了一句"阿姨你這裡能打電話嗎"，周秀蘭點了點頭說"能，本地電話五毛一分鐘，長途一塊"，他點了點頭說"那我下次來打"，然後拿著餅乾走了。她把收到的錢一張一張捋平摞好放進鐵盒子裡，合上蓋子的時候聽見外麵巷子裡的說話聲隔著一道卷簾門傳進來，順著門縫擠進來一點點，在櫃台前麵繞了一下就散了。她把櫃台上灑落的幾粒碎餅乾渣用手攏進手心，扔進牆角的垃圾桶裡，又抽了一張乾布把台麵擦了一遍，然後重新坐回櫃台後麵。卷簾門還開著半截，傍晚的光從外麵透進來落在櫃台邊沿上，她靠在椅背上，手指搭在鐵盒子蓋子邊沿上，等下一個推門進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