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看他。
“但也正因為我們每個人都隻有這麼短短的一程路要走，“嚴勝繼續說，“所以才格外珍惜那些值得記住的東西。”
“我們會把故事講給下一代聽，會把發生過的事一筆一筆記在紙上。伐竹老翁的夢、輝夜姬的月光、六道仙人的傳說、卯月神女的封印……這些東西，也許最初隻是某個人的一段經曆，但因為有人記住了，有人講出來了，有人寫下來了，它們就能穿過幾百年的光陰，落到今天我的耳朵裡。”
“一個人的生命像是一朵花開，開了就會謝，謝了就什麼都沒有了，可是無數人記住的同一個故事，卻像種子一樣落在時間裡，一代一代地發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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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記不住永恒，但我們記住彼此。記住那些來過的人、發生過的事、說過的話。這些記憶連在一起，就成了比任何忍術都堅固的東西——它讓我們知道我們從哪裡來，也讓我們在走完自己那短短幾十年的時候，知道身後還有人在繼續記住。”
“所以我覺得……”嚴勝轉過頭，看向牛鬼，“擅長記憶這件事，大概是人類能做的最接近永恒的事情了。”
車輪碾過路麵的聲音、風穿過樹林的沙沙聲、遠處不知名鳥兒的啼鳴，全都湧了進來，又慢慢沉澱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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