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助會？」
陸母把衣服放到沙發上。
「你想怎麼互助？」
「誰家男人出任務，家裡有老人住院，孩子沒人接，提前在互助會說一聲。」
「能騰出手的人去幫一把，等別人需要時再換回來。」
陸母坐下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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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法不差，可院裡這麼多人，光憑你一句話組織不起來。」
「所以我先跟您商量。」
「這事得找婦聯，也得讓家屬委員會知道。」
「我明天去問。」
「你先把要做的事情寫清楚，別讓人覺得隻是湊在一起閒聊。」
第二天，蘇夢雨把想法帶到何家。
何老夫人聽完便問：「隻管接孩子和照看老人？」
「這些最急。」
蘇夢雨把寫好的幾頁紙放到桌上。
「家裡日子緊的軍嫂，也可以組織起來學裁衣，做飯和護理孩子。」
「學會以後，家屬服務站需要人，可以優先推薦。」
「你還想幫她們找工作？」
「正式崗位輪不到咱們安排。」
「服務站的縫補組，託兒所和食堂臨時幫工，總能問問缺不缺人。」
何老夫人翻了兩頁。
「誰負責？」
「我先聯繫願意參加的人，再選幾位做事穩妥的嫂子分開管。」
「你懷著孩子，能跑得動？」
「需要跑腿的事交給年輕人，我隻管把事情安排清楚。」
「這話還算有數。」
何老夫人叫來警衛員。
「給婦聯的程主任打電話，請她下午過來一趟。」
程主任來得比約定時間早。
她看完蘇夢雨寫的辦法，指著其中一行問：「互助會收不收錢？」
「不收。」
「遇到困難家庭需要糧食和藥費呢？」
「誰願意捐東西，可以交給家屬委員會登記，再按實際情況發放。」
「不能私下湊錢，也不能由個人保管。」
程主任抬頭看她。
「這條是誰提醒你的？」
「沒人提醒。」
蘇夢雨把紙頁翻過去。
「人多了，東西也多，若說不清來處和去處，好事也會變麻煩。」
「考慮得還算周到。」
「可正式成立前，要先在兩個家屬院試行一個月。」
何老夫人問：「還要試行？」
「老人孩子都交到別人手裡，不能隻憑熱心。」
程主任拿起鋼筆。
「參加照看孩子的人要登記，臨時幫工也得由服務站審核。」
「這樣更穩妥。」
第一場說明會設在家屬活動室。
來了二十多名軍嫂，屋裡的長凳不夠，後到的人便靠牆站著。
許美麗先舉手。
「我願意參加接送孩子，我家小春就在大院小學。」
孫嫂子說道：「我會裁衣服，可以每周教兩次。」
後排有人問：「學會了真能安排工作嗎？」
蘇夢雨回答：「誰也不能保證一定有崗位。」
「服務站缺人的消息，我們會及時告訴大家。」
「願意去的人按要求報名，能不能留下，要看手藝和表現。」
「那還不是白學？」
「手藝學會了，家裡的衣服能自己改，也不算白學。」
一名抱著孩子的軍嫂站起來。
「我男人一年有大半年不在家，我婆婆臥床，出門買糧都得背著孩子。」
「我不要工作，隻想有人偶爾替我看一會兒。」
許美麗朝她招手。
「你住幾號樓？」
「三號樓西單元。」
「我就在前樓，你要買東西時把孩子送來。」
程主任在一旁記下住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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