闖進房間。彌勒急忙叫他回去,說:“母親要來看添熱水。”
哈密都盧看到彌勒雪白的身子在浴盆裡,像玉柱一樣,喜歡得不得了,非要和她一起洗澡。彌勒苦苦不肯答應。兩人正在拉扯吵鬨的時候,彌勒的母親突然進來。哈密都盧趁機逃走。母親大怒,把彌勒狠狠鞭打教訓,嚴加看管,再也不讓她和哈密都盧親近歡好。
轉眼到了天德二年,彌勒已經年滿十五歲。海陵王聽說她的美貌,派禮部侍郎迪輦阿不前往汴京接她入宮。迪輦阿不,漢語名字叫蕭珙,是彌勒姐姐擇特懶的丈夫,年輕貌美,很懂風情。一見到彌勒,就心神動搖,因為懼怕海陵王,強行克製自己,沒想到彌勒久別哈密都盧,欲火非常旺盛,看到迪輦阿不長得英俊,心裡就有幾分喜歡他。隻是兩人住在不同的船上,難以互通情意。
彌勒於是心生一計,謊稱有鬼魅侵擾,半夜裡不停地喊叫。隨行的婢女們無可奈何,隻好請迪輦阿不搬到同一條船上同住。果然彌勒就安靜了。隨行的婢女們都沒有察覺她的心思。從此兩人眉目傳情,情欲如火,都無法克製。到了晚上,就同桌吃飯,肆意戲謔調情。
之所以沒有立刻苟合,是因為迪輦阿不認為彌勒真的是處女,擔心破了她的身子,被海陵王降罪。一天晚上,船停靠在岸邊,大雨傾盆而下,兩人正要安睡,忽然聽到歌聲吵鬨。迪輦阿不擔心有小偷,坐起來傾聽,原來是岸上更夫唱的山歌,歌詞是:
雨落沉沉不見天,八哥兒飛到畫堂前。
燕子無窠梁上宿,阿姨相伴姐夫眠。
迪輦阿不聽到這首歌,歎息道:“唱這首歌的人,明明是譏諷我。
哪裡知道我並沒有做這樣的事。俗話說‘羊肉沒吃到,空惹一身臊’啊!”
歎息還沒結束,又聽到窸窸窣窣好像有人走動的聲音。定睛一看,隻見彌勒獨自緩緩走到床前。
迪輦阿不驚詫地問道:“貴人因為什麼而來?”
彌勒說:“聽到歌聲而來,官人難道年紀大了耳朵聾了嗎?”
迪輦阿不說:“歌聲吵鬨,我正無法為自己辯解,貴人怎麼不安睡?”
彌勒說:“我不懂這首歌的意思,想請官人給我解釋明白。”
迪輦阿不就把四句歌詞逐句講解。彌勒不由得麵紅耳赤,依偎著迪輦阿不說:“山歌原來是這個意思,官人難道沒有心意嗎?”
迪輦阿不跪在床前,稟告說:“我心不是木頭石頭,怎麼能沒有情意,隻是害怕皇上知道,獲罪不輕。”
彌勒便抱住他起來說道:“我和官人是至親親戚,和別人不一樣。到了皇上麵前,我自有辦法搪塞,你不必害怕。”
當下兩人情欲大發,就在船上成就了雲雨之事。隻見:
蜂忙蝶戀,嬌弱的姿態難以支撐;水露沾濕,嬌柔的聲音細細傳出。一個本來就熟悉風情,一個也曾略微嘗過滋味。熟悉風情的,在這一夜儘情施展手段;略嘗滋味的,歡喜這一次終於滿足了情懷。一個說成年男子果然比孩童厲害,一個說小姨子比姐姐更動人。一個顧不上女子身子被破,一個顧不上皇上的命令嚴厲。鴛鴦交合是百年的情意,果然色膽比天還大。
一路上兩人朝歡暮樂,慢慢拖延行程。走到燕京,迪輦阿不的父親蕭仲恭擔任燕京留守,看到彌勒的容貌,就知道她不是處女,歎息道:“皇上一定會因為懷疑殺掉蕭珙了。”
卻不知道蕭珙真的和彌勒有染。
不久彌勒進入皇宮,彌勒自己料想事情一定會敗露,悔恨惶恐得無地自容。看到海陵王過來,淚流滿麵,渾身發抖不敢迎接。海陵王淫興大發,就點起兩排蠟燭,命令侍嬪脫光她的衣服淫樂。彌勒無法掩飾,隻能任由他擺布。海陵王發現她不是處女,大怒道:“迪輦阿不竟然敢盜取你的童貞,可恨至極!”
呼喚宮中太監捆綁彌勒,審問詳細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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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勒哭著稟告說:“我十三歲的時候,被哈密都盧奸汙,才變成這樣,和迪輦阿不實在沒有關係。”
海陵王嗬斥問道:“哈密都盧在哪裡?”
彌勒說:“已經死了很久了。”
海陵王怒道:“哈密都盧死的時候幾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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