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昨夜究竟誰先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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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沉舟？”
薑若璃睜眼時，被角正往肩上提。
她抓住來人的衣領，掌背碰到了熟悉的沉香珠。
霍沉舟停在床沿。
“你哥哥沒起熱，軍醫守著。我來同你說一聲。”
她攥著衣領不肯鬆。
“報個平安，用得著走到帳子裡？”
“既然醒了，就把手放開。”
薑若璃坐起身，困意退去，借著廊燈透進來的光認清他的臉。
“您的傷口疼不疼？”
“不疼。”
“那怎麼不肯坐？怕我吃了您？”
霍沉舟把她扯歪的被子提好。
“怕你明日賴賬，說自己沒醒。”
薑若璃鬆開衣領。
“我醒著。霍沉舟，我想親您。”
他的右手停在被沿，許久才落下。
“想清楚了？”
“白日親錯了地方，眼下想補回來。”
她抬臉碰了碰他的唇。
霍沉舟低下頭，回了她一個吻，隨即將距離拉開。
薑若璃重新揪住他衣領。
“這麼急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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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該歇了。”
窗外一聲鳥啼，她肩頭落下被角，抓著領口的手被放回被中。
霍沉舟在床沿坐了片刻。
“睡。你哥哥在這裡，誰也帶不走。”
她應了一聲，再睜眼時，帳外已亮，昨夜那段卻還記得清楚，連他的聲音都清楚。
阿杏端著食盒進門，先報了東院的消息。
“大少爺一夜安穩，軍醫說可以放心。小姐，今日有鮮肉燒賣、核桃酪和棗泥糕。”
薑若璃按了按嘴唇。
“誰定的單子？”
“廚房說照您的口味做的，糖都少放了。您昨夜沒睡好？”
“做了個夢。”
“夢見什麼了？”
“一個不肯認賬的人。”
她洗漱回來，阿杏正在櫃子裡翻找，幾套旗袍被挪到一邊，衣角仍疊得齊整。
“找什麼呢？”
阿杏拉開最下麵的小格。
“您昨夜換下的牙色軟綢胸衣。我單放在這裡，怎麼偏偏沒了？”
“送去洗了？”
“換洗的還沒送出去，春綾也沒來動過。奴婢記得清楚，新做的那件，肩帶寬些。”
薑若璃挨著櫃角摸了一遍，餘下幾件都在，連她帶來的舊衣也沒少。
“先拿別的，別為這個折騰人。”
阿杏替她係好旗袍的盤扣，手卻停在領邊。
“小姐，您頸後怎麼紅了一塊？”
鏡子被轉了過來。
薑若璃側著臉，領邊露出的那點紅痕並不顯眼。
她把扣子係緊。
“蚊蟲咬的。”
“這天還沒暖，哪裡來的蚊蟲？”
“府裡屋子燒得暖，它也會挑地方住。”
阿杏瞧著窗上未化的霜花，半天才接話。
“要叫人來熏嗎？”
“不必，我自己找它算賬。”
早飯吃到一半，章伯便來傳話，請她去書房。
薑若璃放下勺子。
“他這時候還不補覺？”
“方才才送走封副官，說有使團的事同姑娘商議。”
“又拿受傷的胳膊批公文？”
章伯抬手讓路。
“這事老頭子勸不動，得您親自去問。”
薑若璃取了藥箱，穿過短廊。
還沒敲門，屋裡便傳來一聲咳嗽，她直接推門進去。
霍沉舟披著外衣坐在案後，眼下青痕未消，襯衣領口鬆了一扣。
她把藥箱放下時，恰好掃到他頸邊的細小抓痕。
薑若璃伸手去碰他的領子。
“讓我瞧瞧。”
霍沉舟用右手擋了一下。
“傷在左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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