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再決定從哪扇門進去。”
他話音落下，內侍已在前方通傳。
“北原公主烏蘭娜覲見。”
宴廳眾人起身。
烏蘭娜換了身深紅禮服，腰間佩著彎刀，身後跟著北原使臣。
她先向霍廷嶽行禮，隨後抬頭掃過席間，目光越過眾人，落在薑若璃身旁。
她舉起酒杯，朝薑若璃揚了揚，唇邊帶著毫不遮掩的笑。
薑若璃還沒反應，烏蘭娜已經隔空送來一個飛吻。
幾桌賓客同時低下頭，肩膀卻抖得厲害。
霍沉舟把酒杯放回桌麵。
“公主若有話，直說。”
烏蘭娜轉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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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同薑小姐問好。聽說她哥哥醒來後還住在少帥府軍醫院，我想過去探望。”
“軍醫院不接待外客。”
“我是北原使團的公主，也算客人嗎？”
霍沉舟抬起眼。
“軍醫院按軍令辦事，不按身份開門。”
烏蘭娜眯了眯眼，顯然沒料到他拒絕得這樣乾脆。
“那我隻去看薑小將軍，不打擾少帥辦公。”
“無需勞煩公主。”
“少帥替薑小姐做主，倒是周全。”
烏蘭娜轉頭看向薑若璃，“薑小姐，你也不歡迎我去嗎？”
薑若璃端著茶盞，眼尾壓著笑。
“公主遠來是客，若想探望我哥哥，先遞拜帖，軍醫院自然會按規矩安排。”
烏蘭娜正要答話，桌下忽然傳來一陣力道。
霍沉舟扣住了薑若璃的手。
他的手掌仍帶著軍裝上的熱度，拇指壓在她腕骨旁，阻止她繼續同烏蘭娜周旋。
薑若璃側頭看他，他神情端正，連視線都沒有偏過來，握住她的那隻手卻收得更緊。
烏蘭娜把這一幕看得清楚，笑意更深。
“看來少帥府確實有人等著我。”
霍沉舟語聲沉下去。
“公主，請回席。”
烏蘭娜抬杯飲儘，轉身回到使團席位。
薑若璃抽了抽手，沒能抽出來。
桌麵之上，兩人隔著茶盞與酒杯端坐，桌麵之下，他將她的手指一根根扣進掌中，連逃開的餘地都沒留下。
她用另一隻手拿起筷子，低聲道：“少帥這是替我擋客，還是不許我同公主說話？”
霍沉舟盯著前方。
“都有。”
“我不過回了她一句。”
“你還對她笑了。”
薑若璃夾起一塊魚肉，慢條斯理地咽下。
“公主送我見麵禮，我總不能當眾甩臉子。”
“她送的是飛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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