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沉舟盯著她，綬帶下的手腕開始收力。
“夠了。”
薑若璃停在三步外，背對著他，將留聲機的音量往上擰了一格。
“這才像少帥會說的話。”
“你要去哪兒？”
“曲子快結束了。我若現在出去，您也能繼續清修。”
她抬腳往門口走。
身後傳來綬帶繃緊的聲音。
銀色扣環撞上地麵，發出清脆一響。
霍沉舟掙開束縛，幾步追上來，掌心扣住她的腰，將她帶回身前。
薑若璃後背抵上矮榻，手裡的鬥篷滑落到地上。
“您不是讓我走嗎？”
“我改主意了。”
“少帥也會改軍令？”
“隻改關於你的。”
這句話落下，薑若璃安靜了半拍。
她抬手揪住他的領口，把人往前帶。
“這句夠了。”
說完，她仰頭吻了上去。
霍沉舟沒有立刻回應，唇瓣停在她唇上，手掌卻已經收緊。
那短暫的停頓很快過去，他低下頭，吻得比她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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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若璃攀住他的肩，金珠腰鏈撞在他身上，發出一串細響。
他一隻手撐住矮榻邊緣，另一隻手護著她的後腰，不許她後退。
經卷被衣袖帶落，散在兩人腳邊。
薑若璃偏過臉，避開他的吻，氣息還沒穩便問：“現在還要我停嗎？”
霍沉舟額頭抵著她，眼裡那點壓了太久的克製已經鬆開。
“你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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