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身子弱。”
薑硯秋的拇指在她手背上停住。
“你懷疑藍佩芝？”
“我懷疑她，也懷疑她背後的人。”
“薑紹安呢？”
“他更在意薑家的臉麵。藍佩芝把母親的東西搬空，他隻說家裡人別鬨得太難看。直到我拿出賬單，他才讓她簽下字據。”
“你一個人逼他簽的？”
“謝崢幫我核賬，謝家替我撐腰。霍沉舟給了我黑銅令牌，薑家的人不敢攔我。”
薑硯秋聽完，臉色沉得厲害。
“你還查到什麼？”
“你當年軍資案的報案人，是藍大富。你寄回來的信，有幾封沒到我手裡，應該被東院攔下燒了。母親的死，和你的案子可能牽在一起。”
薑硯秋閉了閉眼。
西北那些年，他一直在追查軍資去向。
如今聽見母親的名字，指節一點點泛白。
“我離開津州前，母親還讓人給我送過一封信。”
“什麼信？”
“她說自己喝了藥以後，胸口悶得厲害，想等你回來再把賬說清楚。”
薑若璃呼吸一滯。
“你為什麼從沒告訴我？”
“那封信後來被扣在軍部，我也是前些日子才拿到殘頁。”
“殘頁呢？”
“在周凜那裡。等我能下床，我帶你看。”
薑若璃抬手捂住眼睛，半晌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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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硯秋伸手把她拉近，額頭輕輕碰了碰她的發頂。
“別一個人扛。”
“我沒有。”
“從前你什麼都不說，連受了委屈也隻寫一句平安。現在還要騙我？”
薑若璃的手指抓住他的袖口。
“我隻是想先把路鋪好。”
“以後換我和你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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