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夠。
一個人幾十年形成的觀念，哪兒能那麼容易就轉變過來。慢慢來唄。正日子還長著呢。
這天晚上，高壯魯躺在床上，手輕輕搭在張旖旎的肚子上，嘿嘿直笑。
"你傻笑啥呢？"張旖旎拍了他一下。
"媳婦，你真厲害，"高壯魯說，"趙秀蘭那樣的，你都能給勸過來。"
"我哪兒勸了，"張旖旎撇撇嘴，"我就是讓她自己琢磨唄。真想不通，我說啥也沒用。真想通了，不用我說，她自己就明白了。"
高壯魯點點頭，又嘆了口氣：
"你說……為啥非得要兒子呢？閨女多好啊。"
"你真覺得生閨女好？"張旖旎看著他。
"當然了！"高壯魯一臉認真，"閨女多好啊，乖乖的，還能跟你一樣聰明。兒子有啥好的，跟個皮猴似的，天天闖禍。"
張旖旎"噗嗤"一聲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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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說得好聽，等真生了閨女，你可別嫌她嬌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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