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電動？
“無邪。”
無邪已經醒了，正眯著眼往同一個方向看。那光忽明忽暗，像在走路，又像在搖晃。接著，光滅了，鎮子重新沉入黑暗。
“他們走了。”無邪說，聲音乾澀。
風慕佑看他。他臉上沒什麼表情，發動車子，掛擋，車在原地掉了個頭，往鎮子方向開去。車速很快，在坑窪的土路上顛得厲害。
車子在鎮口停下。
天剛麻麻亮，街麵上沒有人，無邪開了遠光，光柱裡浮著灰塵，兩邊的門麵房灰撲撲的。
他推門下車，風慕佑跟下去。兩人沿著主街走，無邪走在前頭，步子又快又穩。
他突然停下來，站在一根電線杆前。電線杆上貼著一張白紙，四角用圖釘釘著。風慕佑走近了看，紙上寫著幾個字：“風大夫，別找了。”字跡是用左手寫的，歪歪扭扭一看就是故意寫成那樣。
風慕佑伸手就要撕下來，卻被無邪攔住。無邪看他一眼說：“別碰。”
他從兜裡掏出把折疊刀，用刀尖小心地把紙挑下來，反麵朝上放在地上。紙背麵用膠帶粘著個極小的黑色東西，跟紐扣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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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位器。”無邪說。他沒動手，用刀尖壓住那個黑點，慢慢用力，啪地一聲碎掉。
“走。”無邪拽了她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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