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慕佑沒給他反應的時間,短刀刀背劈在他後頸,把人打暈。
有個人緊跟著撲過來,她側身讓開,反手別住那人手腕,一擰,刀脫手,再一推,那人撞在石壁上,順手用刀背砍向想偷襲的人的腹部。
接下來的幾人沒敢貿然衝,站在幾步外,用刀尖指著她。風慕佑沒動,也沒說話。
最後有什麼人罵了一句,還是衝了上來。風慕佑矮身,掃腿,那人的膝蓋歪了,撲通跪下去,她補了一拳,正砸在太陽穴上。
後麵有人,他直接過肩摔,把人摔倒,側身一扭躲過刀尖。
他還是太心善了,隻用刀背,不用刀尖砍人。
符卿自然沒有閒著,她自從來到這個世界每一分每一秒都在係統的訓練空間提升自己,現在她的身法還算不錯。
不過為了不出岔子,馬甲有自動托管功能,打架的時候她還是會選擇托管,這時候他不能讓別人看出異樣,訓練僅僅針對本體而言。
通道外頭傳來無邪的聲音:“風慕佑!”
她轉身跑出去。風夾著雪灌進來,她衝進白光裡,無邪站在洞口,蘇昂搭在他肩頭。看見她,無邪肉眼可見鬆了一下。他們沒說話,一起往山下跑。
半路,蘇昂醒了一次。他嗓子眼裡擠出幾個字。風慕佑湊過去聽。他說的是:“白先生……東西……”然後又是胡話。風慕佑按著他的手,說:“我們回北京。”
蘇昂閉著眼,眼角落下兩行淚,混著血水往下流。風慕佑看見了,他沒有抬手擦眼淚,因為她不會做那些事情,她隻是把無邪脫下來的外套又往蘇昂身上裹了裹。
坎肩在山坡下接應。他把蘇昂接過去,背在背上。四個人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山下走。雪不知什麼時候小了些,天還陰著。風慕佑走在最後。
他要防止汪家人的反撲,所以他墊後。
無邪走在她前麵,忽然慢下來,等她。風慕佑走上去,跟他並肩。兩人誰也沒說話。風從穀裡卷上來,帶著細雪,撲在臉上又冷又濕。無邪抬起手,把她頭發上沾的雪粒輕輕撥掉。
“你身上有血。”他說。
“不是我的。”
無邪知道他說的是實話,可是他還是忍不住擔心,萬一呢,符家跟張家也有來往,他想問這些年符家乾什麼去了,你們去符家乾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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