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個他夢中的小房子,裡麵隻有兩個人,外麵的一切都無需在乎,多麼......美妙而可怕的幻景。
“你說的對。”季長淵伸手捏住它的下巴,“任何人都無權斷定他人命運的歸宿,可世事偏偏總將無辜者推入深淵。你說這是憑什麼?”
下一秒,他左手五指驟然收攏,直接攥住了那團已經幾乎要鑽入他皮膚的黑紅,那張臉短暫地僵硬、皸裂,又發出一種尖嘯聲,他掌心又傳來灼燒的劇痛,那團係統的觸手猛地纏緊他的手腕,試圖鑽進血管。季長淵卻隻是抬眼看著它,像在看一隻試圖推倒巨樹的蜉蝣。
“元錦從小到大,得到過的愛,數來數去,隻有我這一份。”季長淵說話時表情平靜,甚至稱得上溫和,“如果我連這唯一的、來自他自己的選擇權都替他剝奪掉,不覺得有點太過分了嗎?”
“隻有秦思予這樣的廢物才需要你這樣的死物來換取感情。你知道嗎,其實我走到元錦門前的時候從來不在意屋外還有多少人或多少房屋,從我愛上他以後,一直以來,世界上就隻有我們。”
癱倒在地的秦思予猛地仰起頭,看向季長淵的眼神像看某種無法理解的怪物,但他又笑起來,看起來很開心,“聽見沒有?!聽見沒有!你這個廢物!你連他都收服不了!你跟我一樣!你也是個沒人要的臟東西!你給我回來——回來!!”
係統在季長淵掌心中發出尖銳的嘶鳴,它猛地膨脹,幾乎惱羞成怒,那些黑紅的觸手如毒蛇般蔓延出去,伸向季長淵的眼窩和太陽穴,就在這一刻,休息室的門被從外麵撞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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