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石台邊短暫停留，隨後走向另一條更低矮的通道。
張起靈卻沒有立即跟過去。
他站在那根斷裂石柱前，伸手擦去表麵厚厚的灰塵。一道極深的刀痕逐漸顯露出來。
那不是西王母國文字，而是一個極其簡單的記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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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看見以後，立即走到張起靈身側。“小哥，這是你留下的？”張起靈的指尖停在刀痕上。“是。”
吳邪看向刻痕邊緣——岩石表麵已經重新形成一層薄薄的礦物結晶。
這個記號絕不可能是最近留下的，甚至可能已經存在了幾十年。“你什麼時候來過？”張起靈沒有回答。他的指腹沿著刻痕緩慢移動，眼神逐漸變得空茫。
像是在努力從一片破碎的記憶中尋找答案。許久，他才開口。“我不記得。”
胖子走上石台，收起玩笑神色。“但你記得路。”
張起靈沉默片刻，抬頭看向陳文錦腳印延伸的方向。“不隻是路。裡麵有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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