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皇城司是有規矩的地方，您若是空口白牙地汙人清白，就算您有皇上的密旨，下官們也是要到禦前去討個公道的！”
兩人一唱一和，底氣十足。
在他們看來，楚清寒昨晚才剛剛上任，皇城司上下的檔頭、校尉全都是他們的人。一個光桿司令，怎麼可能在一夜之間拿到實質性的證據？這不過是在詐他們罷了。
麵對這兩人的負隅頑抗，楚清寒非但沒有動怒，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冷笑。
“要證據是吧？好，我成全你們。” 楚清寒打了個響指。
大門外，兩名身形高大的修羅衛大步走入，將兩個沉甸甸的樟木箱子直接砸在李副使和張副使的腳邊。 箱蓋一掀。
李副使原本囂張的臉龐，在看清箱子裡東西的瞬間，血色褪得乾乾淨淨。
那是城南李記綢緞莊的全部真賬本，上麵清清楚楚地記錄著那兩千兩官銀洗白的流水！
不僅如此，賬本上麵還赫然壓著一枚翡翠玉佩——那是他親手給第七房外室掛在脖子上的定情信物！
“李副使，你那外室不僅交代了銀子的去向，還交代了你平日裡酒後吐真言，咒罵當今聖上是太後傀儡的大逆不道之語。”楚清寒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這些口供，全都按了紅手印，你要親自核對一下嗎？”
李副使渾身一顫，雙腿已經開始發軟。
而另一邊，張副使更是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 屬於他的那個箱子裡，安靜地躺著一張按著他兒子手印的五千兩借條原件，而借條的擔保人落款處，赫然蓋著靖王府長史那獨一無二的私章印鑒！
“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張副使嘴唇劇烈哆嗦著，滿眼都是見鬼般的驚駭，
“這借條明明在長史大人的密室裡鎖著，你怎麼可能……”
“我怎麼拿到的，不需要向一個死人解釋。”
楚清寒一腳踢翻了麵前那一堆偽造的舊賬本，紙頁漫天飛舞。
“我今天不是來跟你們講三司會審的，也不是來跟你們講官場規矩的！” “錚”的一聲脆響，楚清寒腰間的尚方寶劍出鞘半寸，刺骨的寒芒映照著四人慘白的臉。
“皇上賜我這把劍，皇城司現在的規矩，就是我的規矩！”
四個原本還企圖負隅頑抗的老油條，心理防線在這一刻被徹底擊碎。
“撲通！撲通！”
沒有任何猶豫，李副使和張副使齊刷刷地雙膝砸在地上，冷汗瞬間浸透了重重官服，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下官豬油蒙了心，下官該死！求大人看在下官上有老下有小的份上，給下官一條活路吧！”
兩人瘋狂地在金磚地麵上磕頭，額頭很快就磕出了血印。
剩下的兩名副使更是嚇得匍匐在地，連大氣都不敢出。 楚清寒冷眼看著地上的四條斷脊之犬，緩緩將尚方寶劍按回劍鞘。
“來人。褫奪李、張二人官服，拖出去，按皇城司新法，杖責八十，抄家。若有反抗，就地格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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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清寒一聲令下，門外如狼似虎的修羅衛立刻沖了進來，猶如拖死狗一般，將哀嚎連連的李、張兩位副使拖了出去。
不一會兒，院子裡便傳來了沉悶的杖責聲和撕心裂肺的慘叫，但這慘叫聲很快就微弱了下去。
大堂內，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剩下的兩名副使跪在地上，額頭死死貼著冰冷的金磚，渾身被冷汗浸透，連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下一個掉腦袋的就是自己。
楚清寒緩緩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皇城司是一把刀，不是讓你們中飽私囊的養老院。我既然坐了這個位子，以前的臭毛病就得給我全部剔除。你們兩個，想死，還是想活？”
“想活！下官想活！”
兩名副使猶如抓住了救命稻草，瘋狂磕頭表忠心，
“下官今後願為都指揮使大人赴湯蹈火，萬死不辭！若有二心，天誅地滅！”
“很好，記住你們今天的話。現在，滾出去，半個時辰內，把皇城司所有能喘氣的暗探、緹騎全部集結到校場，等候調遣。”楚清寒冷冷地揮了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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