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穿成廢柴流龍傲天男主的戒指藥仙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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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急，先去先天秘境一探虛實。”
邱落水做了個欲止的手勢，眼中一片清明。
“再怎麼樣，他們也敵不過我的。”
淩昭點了點頭。
【就是就是。】023拉起一道應援幅，【大不了小水你一劍一個！我也拳打腳踢給他們一套小連招，可惜我隻能想一想，阿噢。】
【不過小水，你如今神魂才穩了沒幾日，真打起來，可別又動碧落。】
邱落水當然知道023是在故意說些輕快話，心裡不禁軟了幾分。
…
修行無歲月，轉瞬就是出發那日，天色清透得很，像被水洗過的玉。
淩昭起得很早。
他稍作整理了自己的隨身物品，替邱落水把好吃的小食打包好，又給黑雲帶了幾個玩耍用的小枕頭。
那些枕頭不大，是他前幾日專程去山下鋪子裡挑的，麵料軟和，塞了曬乾的靈草絮，聞著有股淡淡花草香，黑雲近來貪睡，總往邱落水懷裡鑽，淩昭怕它路上鬨騰，便把這小枕頭也帶上了。
邱落水坐在窗邊，由著他忙忙碌碌，黑雲趴在邱落水腳邊，腦袋一點一點，像還在夢裡。
辰時剛過，淩風塵便來了。
他今日穿的又是件不重樣的衣裳，玄青為底，窄袖利落，連衣襟上的褶皺都壓得一絲不亂。
九霄懸在身側，劍穗也換了條新的素銀細鏈。
淩風塵先朝邱落水行了個端端正正的禮。
“邱前輩，淩昭。”他聲音清越，帶著一股勁，“車駕已備好，我們該動身了。”
淩昭點頭，收好各式的儲物法器，側了側身，讓邱落水先行，那動作自然，像早已練了千百遍。
“此去未必太平。”邱落水看向淩風塵。
“自然。”淩風塵應道，目光在邱落水幻化的那張平平無奇的麵容上停了片刻，又不著痕跡地移開，“所以為了避免路上都出問題，這趟隻我們三人，其餘人已先往秘境方向打點，人少更省心。”
“是省心，還是避人？”淩昭假笑道。
淩風塵像早就備著這話：“都有。”
回得是乾脆，反倒讓淩昭不好再往下追問，邱落水沒插嘴，隻走出明霜館。
晨光熹微，將他那頭被幻術改過的發色映得柔和，可淩昭知道，那底下的雪色，才是他看慣了的模樣。
【小水，主角這小子從出門起眼睛就沒從你身上挪開過。】023小聲道，【這下又發呆呢！】
邱落水暗暗加快了些腳步，身後，淩昭與淩風塵幾乎同時跟上，又誰也沒越過誰。
淩崇山沒有出現，來送的隻有一個老仆，立在石階高處躬身行了一禮，便模糊不清的說了些什麼，身影被飛舟越拉越遠，最後成了蒼灰山門裡一個模糊的點。
飛舟上，淩風塵立在舟頭，他難得沒有多話，隻時不時查看行進方位，神情尤為認真。
淩昭坐著閉目養神。
邱落水則把黑雲放出來透氣。
小東西頭回乘這麼久飛舟，已經不再亂滾，隻扒著船舷看底下雲海翻湧，眼睛被天光映得亮晶晶，像在誇這雲比望舒餅還大，實際上也確實如此，
團，吃雲餅。
“淩少俠。”邱落水忽然道。
淩風塵回頭：“前輩。”
“淩崇山此人，你對他怎麼看？”
淩風塵走回幾步，在離他兩步遠的地方坐下，他沒有立刻答，似乎在斟酌些什麼，過了一會兒歎了口氣。
“他是個稱職的家主。”他聲音很低，“稱職到能把親生兒子做棋子，將血親族人當柴薪，最後全盤壓上這千年祖業。”
邱落水沒接話，隻看著他。
淩風塵笑了笑，撫摸著九霄的劍柄：“前輩別看我姓淩，在淩家姓淩的人很多，可真正被當人看的少之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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