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察覺的紅。
四個人在食堂打了飯坐下來。林遠一屁股坐穩就開始聊昨晚沈棠的直播，嘴巴沒停："沈棠你昨天那個五殺我正好在看，對麵那個打野被你遛得團團轉，你在直播間笑得跟偷了雞的狐狸似的。"
沈棠咬著筷子瞪他一眼："我那叫高興。"
"高興跟狐狸笑還是有區別的，"林遠比了個誇張的咧嘴表情，"你當時就這樣——'嘿嘿嘿'。"
沈棠抬手去拍他，兩個人鬨了一通。李嶼在旁邊安靜吃飯，偶爾抬頭笑一下。宋勉坐在沈棠旁邊慢慢吃著自己碗裡的麵，但右手邊的桌上又多了一杯熱豆漿，不知什麼時候放的。
沈棠喝了一口，溫的，甜的。他偏頭看了宋勉一眼，後者正低頭撈麵，側臉的線條在食堂的日光燈下被照得乾乾淨淨。
下午雨停了一會兒，又下了起來。沈棠最後一節課上完的時候天已經灰蒙蒙地壓下來了，他站在教學樓門口撐開傘往公寓走，手機在口袋裡震了好幾下。他走到一半掏出手機來看。陸曜這小子在群裡發了一段新遊戲的實機演示視頻，遲硯回了個"還行"，兩個人正在群裡你來我往地鬥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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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棠笑著看了一會兒，然後在群裡冒了個泡："阿曜你醒啦？"
陸曜秒回："醒了！看到你早上給我回的大拇指我就又有動力了！"
遲硯："他醒不醒不重要，你到了沒有。下雨，別在路上磨蹭。"
沈棠彎了彎嘴角打字："快到了硯哥，還有兩分鐘。"
紀淮的消息也到了："下雨路滑，走慢點。到了跟我說一聲。"
沈棠邊走邊回："快到了紀淮哥，已經進小區了。"
他走到樓下收起傘甩了甩水，推開大堂門的時候手機又震了一下。顧淮序的消息："到了？淋濕了沒有。"
沈棠站在電梯前麵回他："到了到了榜一哥，沒淋濕，帶傘了。"
顧淮序回了一個"嗯"字。然後隔了幾秒又補了一條："到家先把衣服換了。"
"好嘞，到了就換。"
電梯到了十八樓。沈棠掏鑰匙開門，換鞋，把夾克脫下來掛在玄關的掛鉤上。他走進客廳的時候看到外麵天色又暗了一層，黑雲壓城既視感。
他給所有人回完了最後一條"到了"，然後把手機放到茶幾上，靠在沙發裡發了會兒呆。下雨天的午後光線黑乎乎的，客廳裡安安靜靜的，隻有雨打在玻璃上的聲音一陣一陣地響。
總是會讓人有點小em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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