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他用私信的方式聯係了顧淮序和陸曜。
顧淮序收到遲硯邀請進群的時候，正在看技術那邊的第二份報告。他看到群名"沈棠"兩個字就點了同意，沒有多問。陸曜是最後入群的。他正在工作室通宵改代碼，看見遲硯的私信提醒，慌亂間誤覆寫了一整段代碼，卻半點不在意，第一時間點進群，滿心滿眼都是沈棠的事。
淩晨一點四十分，五個人在同一個群裡了。
遲硯先開口，條理清晰："各位，我長話短說。今晚黑棠棠的事是有人有組織地在帶節奏，來源是MCN那邊。我們五個人都在，商量一下怎麼處理。"
紀淮跟了一句："平台那邊我已經聯係了，明天早上會有正式回複。但源頭不掐掉下次還會來。"
傅言錚打字簡潔："MCN的老板我明天親自談。對家是誰我已經查清楚了。"
顧淮序是最後一個發言的，措辭比其他人更短，但內容精準："彈幕數據我已經篩完，水軍號封了三批。MCN的商務渠道我找到了，明天談。"
陸曜看著4個大哥都把事情安排完了，連忙打字追問，語氣急切：“那我做什麼？我也要幫忙，絕對不劃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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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硯替他答了："你乾你擅長的。明天直播的時候把氣氛帶起來，別讓沈棠看出來我們都在忙這個事。"
陸曜回了一排"好"，然後又說："你們說棠棠明天會不會還是為今晚的事不開心？"他沒說"擔心"兩個字，但誰都看出來了。
群安靜了幾秒。紀淮先回了："他會好的。他比你想象中堅韌。"
傅言錚跟了一句："他不說的時候才是真的在想。"他打完這行字，看著屏幕看了兩秒，又補了四個字："我們都看著。"
顧淮序回了一個字："嗯。"
遲硯最後把群名的"沈棠"改成了"布偶貓守護基地"。但他什麼都沒說。
群聊結束之後五個人各自關掉手機，但在關掉之前都做了同一件事——把沈棠最後的晚安消息又看了一遍。
顧淮序把手機放到床頭櫃上躺下來的時候，腦海裡反複回放沈棠直播結尾強撐的笑意，嘴角勉強上揚，眼底卻藏著壓不住的委屈與酸澀。顧淮序在黑暗中閉了一會兒眼，然後翻了個身麵朝窗戶。他抬起手背壓了一下眉心，手背上的骨節在月色裡露出清晰利落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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