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對麵的宋勉，眼神呆呆的："宋勉，我今天覺得我手機好安靜。"
宋勉夾菜的動作頓了一下："怎麼？"
少年眉眼乾淨，眼底盛著淺淺的困惑，微微歪頭的模樣柔軟乖巧，無辜得讓人心頭一軟，渾然不知自己這般懵懂模樣，最是勾人。
"平時早上就會有人發消息，今天早上一條都沒有。"沈棠輕輕嘀咕，語氣帶著些許茫然，"挺奇怪的。下午應該就好了吧。"
宋勉看著他那個歪頭的樣子，筷子在碗沿上擱了兩秒，然後說："安靜點沒什麼不好，專心上課，不用分心。"
沈棠想想覺得也對，低頭繼續吃飯了。
宋勉低頭的時候嘴角那個弧度比平時深了一點點。他知道那些人大概在特意留空間給他，但他沒打算說出來。
下午兩點，沈棠回到公寓了。他在粉絲群裡發了一條："到啦！下午沒事，先睡個午覺，晚上起來做作業，然後直播。"
幾個人看到了這條消息，但各自都沒有立刻回複。他們知道沈棠要去睡覺了。於是群裡安靜了整整一個小時。
直到三點二十，遲硯在群裡發了一張圖—他畫的沈棠午睡的樣子，一隻手隨意地搭在靠枕上，眼睛閉著，睫毛垂下淺淺的陰影，嘴角放鬆地微微張開。線條簡潔利落，但神態抓得極準，透著股毫無防備的慵懶。畫是速寫風格的，線條簡潔但神態抓得很準。
陸曜第一個回："貓哥你什麼時候畫的？！"
遲硯回得慢悠悠的："他發完睡覺時候畫的。我想象了一下他窩在沙發裡是什麼樣。"
紀淮看著那張畫，目光在沈棠搭在靠枕的那隻手上停留了很久："他睡覺的時候確實喜歡把手搭在靠枕上。"
傅言錚依舊老乾部風："畫得不錯。"
顧淮序什麼都沒有說。但他把那張畫存了下來，存完之後翻了一下自己的相冊，發現裡麵已經有幾十張沈棠的截圖和照片了。有直播截圖的、有粉絲群發的。
晚上七點五十，沈棠開了播。五個人準時進了直播間。但"布偶貓守護基地"群裡的消息沒有停，他們一邊看直播一邊在群裡交流。
沈棠今天穿了一件淺藍色的衛衣，頭發吹得很蓬鬆，看起來精神不錯。陸曜在群裡先發了一條："他今天穿藍的。好看。"遲硯回："好看，但不如前天的暖橘色。"紀淮跟了一句："他穿什麼都好看，狀態對才重要。"
顧淮序："他今天眼神不飄了。"
四個人同時看著這條消息。他們都知道顧淮序說的是什麼。昨天直播的時候沈棠的眼光總是在彈幕區和遊戲畫麵之間來回躲，像一隻受驚的小鹿，可憐巴巴的。
直播進行到一半的時候，有一個路人在彈幕裡問：【主播今天狀態不錯，比昨天好多了】。沈棠看到了這條，彎了一下嘴角："謝謝呀，昨天有點緊張，今天休息好了。"
——布偶貓守護基地——
紀淮：【他承認昨天緊張了。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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