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了顧淮序一眼。對方正看著他，近得能讓他看清顧淮序瞳孔的顏色。
"榜一哥你今天是不是有什麼事？"沈棠放下水杯。
顧淮序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低頭從旁邊的紙袋裡取出一個扁平的黑色盒子放在桌上，推到了沈棠麵前。
"給你的。"
沈棠低頭看著那個盒子，黑色絨麵，沒有任何logo。他猶豫著打開，裡麵是一條銀色的鏈子，掛著一枚很小的月亮。月亮的表麵打磨得很光滑。
沈棠把鏈子拿起來的時候，月亮在他掌心裡輕輕晃了一下，光影從月亮的表麵滑過。
"榜一哥，這個是……"沈棠抬頭看他。
顧淮序姿態放鬆地靠在椅背上，修長的手指搭在桌沿，他看著沈棠握著那枚月亮的樣子，聲音比平時低了一度。："你說月亮好看。看到了覺得很適合你，就買了。"
沈棠心頭一顫。那可能就是隨口的一句感歎，沒想到顧淮序不僅記住了，還真把“月亮”摘下來送給了他。
他看著掌心裡那枚小小的月亮，喉嚨動了動。他開口的時候聲音輕得幾乎要被窗外的雨聲蓋住："榜一哥，這個是不是很貴……"
"不貴。"顧淮序回答得乾脆。
沈棠低頭戴上鏈子。銀鏈貼合著鎖骨，月亮墜在米白色毛衣的正中央，隨著動作輕輕晃動。他抬頭衝顧淮序笑，眉眼彎彎：“好看嗎？
顧淮序的目光從那條銀色鏈子緩緩滑到他彎起的眉眼上。他的視線在沈棠的嘴角停了一瞬，然後移開。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掩飾住眼底翻湧的情緒。
"好看。"顧淮序說。然後他補了一句，聲音比剛才低了一點點，"可以一直帶著。"
沈棠伸手摸了摸那枚月亮，指尖觸到金屬溫涼的表麵，點點頭："好。"
菜端上來，全是沈棠喜歡的口味。糖醋小排酸甜適口，菌菇湯鮮美熱騰，連米飯都是他喜歡的偏硬的口感，他一直不喜歡那種軟趴趴的米飯。沈棠夾了一塊小排，嚼了兩下，抬頭看向顧淮序：“榜一哥，你是不是把我的口味都記下來了？”
顧淮序夾菜的動作一頓，耳根在燈光下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紅：“記了一些。”
沈棠低頭繼續吃飯，嘴角的弧度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此刻布偶貓守護基地群裡陸曜正在哀嚎
陸曜：“顧哥把棠棠帶走了！！！”
遲硯：“嗯。”
紀淮：“[微笑]”
傅言錚：“他動作快。”
顧淮序手機調了靜音，屏幕朝下。他看著對麵腮幫子鼓鼓的沈棠，鎖骨上的月亮隨著咀嚼微微晃動，心情莫名愉悅。
顧淮序放下湯碗，指腹在碗沿上輕輕摩挲了一下。他沒有再看手機。
吃完飯之後雨停了。顧淮序送沈棠回公寓，車停在小區門口的時候兩個人在車裡坐了幾秒。沈棠解開安全帶，偏頭的時候看到顧淮序正看著自己，目光落在他鎖骨那枚月亮上。
“榜一哥，今天謝謝你。飯好吃，禮物也好看。”沈棠認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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