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顧淮序的直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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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早上沈棠醒來的時候，窗外飄著小雨。深市不愧是屬於嶺南地區，下雨的空氣裡都是濕乎乎的。
他裹著被子賴了五分鐘，伸手摸到手機，第一眼就看到顧淮序的消息。消息停留在淩晨五點多："今天降溫，穿厚一點。"
沈棠的指尖停在屏幕上，定定望著這行字愣了兩秒。顧淮序竟然連他這件大衣的顏色都知道。他指尖輕敲屏幕回了一個 “好”，然後艱難的從被窩裡鑽出來。
出門的時候還下著小雨，沈棠撐了傘往學校走，大衣的領口翻起來一小截，遮住了後頸。米白色的毛衣從深灰藍的領邊露出一道柔和的邊，整個人在灰蒙蒙的雨天裡像韓劇裡麵的男主。
進了教學樓，沈棠站門口甩了甩傘麵上的水珠，一抬頭看到宋勉站在走廊儘頭。他今天穿了件黑色的中長款大衣，裡麵是淺灰色的高領毛衣，可以說也是很帥了。他的目光落在沈棠身上那件大衣上，停了一拍。
沈棠走過去的時候宋勉的視線從大衣的肩線滑到袖口的扣子，最後才不動聲色地移開。
"今天穿這麼正式。"宋勉開口，語氣裡聽不出太多情緒。
沈棠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衣嘿嘿一笑："朋友送的。好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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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勉走在他旁邊，沉默了兩步路。走廊的燈從頭頂照下來，兩個人在光滑的地麵上投下並排的影子，偶爾交疊。他側頭看了沈棠一眼，聲音多了幾分低沉："好看。但顏色太沉了，你適合更亮的。"
沈棠偏頭想了想，宋勉說的對，灰藍色確實比米白色沉一些。他笑了一下："那下次穿亮的。你今天穿的黑色大衣也特別好看，沉穩。"
宋勉沒再接話。但他走路的步伐卻不自覺地放緩，兩人之間的距離從半步縮到了幾乎並肩，肩膀偶爾隔著衣料輕輕擦過。沈棠這個小笨蛋正低頭回方野和林晚晚的消息，粗神經的他也不可能察覺到這微妙的靠近。
上課的時候沈棠坐在靠窗的位置。他抄了一會兒筆記，手有點涼，他下意識地將手縮進大衣寬大的袖口裡暖著。
一隻修長的手忽然推過來一隻保溫杯，停在他手邊。 “喝點熱的。”宋勉的聲音很輕，混在雨聲裡。
沈棠偏頭看了他一眼，宋勉正低頭翻書，側臉對著他，又密又長的睫毛在燈光下投了一小片陰影。沈棠接過保溫杯擰開，裡麵是熱檸檬水，甜味混著一點點酸。他喝了一口，暖意從喉嚨一路淌到胃裡。
"你什麼時候泡的？"沈棠小聲問。
"來的路上順便。"
沈棠沒有再問了。他捧著那個保溫杯暖了一會兒手，然後還給宋勉的時候指尖擦過宋勉的手背。宋勉接杯子的手指猛地微微蜷起，指腹下意識收攏，像是要悄悄攥住那一閃而過的溫度。
課間的時候沈棠被林遠拉去走廊儘頭聊天。林遠靠窗站著，看了一眼沈棠身上的大衣，吹了聲口哨："臥槽你這件衣服看起來好貴。誰買的？你那些哥哥們又出手了？"
沈棠推了他一下："別瞎說，就是朋友送的。"
林遠眯著眼笑了兩聲，沒再追問。但他回到教室經過宋勉身邊時，特意彎腰低聲調侃了一句：“宋勉你看到沒，沈棠今天這大衣。你那件風衣跟人家一比，是不是差點意思了？”
宋勉手中的筆未停，甚至連頭都沒抬，隻淡淡回了一句：“他穿什麼都好看。”
林遠愣了一下，隨即拖長了音調“哦——”了一聲，在宋勉冷颼颼的視線中乖乖縮回了座位。
第二節課沈棠聽得比第一節還走神。他腦子裡總想起顧淮序淩晨那條消息。天還沒亮就關心我多穿一點了。他的手指在課本邊緣無意識地摩挲了一下，然後拿出手機給顧淮序發了一條："榜一哥，今天好冷，你也穿厚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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