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站起來，兩個人並肩走出酒店。外麵已經接近黃昏，街道上的路燈開始一盞一盞亮起來了。
陸曜站在酒店門口。他比沈棠高那麼多，但此刻低著頭看沈棠的樣子像在看一束遠比自己更為耀眼的光。
他伸手在沈棠的大衣袖口上輕輕碰了一下，手指隔著衣料擦過那枚星星的位置，然後收回手插進了衛衣口袋裡。
“棠棠，晚上直播我會來。”他說，“我以後每一場都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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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棠仰頭看著他。黃昏的光把陸曜的輪廓鍍了一層暖金色的光，他站在那裡坦蕩熱烈，卻又帶著幾分生澀的笨拙。
他對著陸曜輕輕點了一下頭，然後衝他擺了擺手。
“那我回去了。晚上見。”
他轉身走向路邊打車。走了兩步他回頭看了一眼。
陸曜還站在酒店門口，他衝沈棠用力揮了一下手，幅度大得整個人都在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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